不上道。
真该丢去看几年水库。
“就算武德殿方面有给邦民身份松绑的意向,你也不能这么做,一不小心就成了试错成本。”
林知宴已经感觉到有一丝不妙,在想要不要打断两人谈话。
一旁吕君伸手拍了拍她脑袋,让她不要担心。
或者说他想要看戏。
这俩翁婿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年轻时候的刘瀚文也是像陆昭一样从来都不服管教,没少让吕君感到头疼。
陆昭没有丝毫退缩,道:“既然联邦把邦区治安权交给特反支队,那么我有阻止非法集会的义务,也有同意集会的权力。”
“如果犯错了呢?”
“那是我的能力不足,理应受到惩罚。”
“你犯错一次,就足够别人让你万劫不复了。”
刘瀚文眉宇间多了一分火气,训斥道:“有人同意给邦民解绑,就有人反对。只要不是武德殿有明确文件的,就不要当第一个人,不然哪天给人卖了都不知道。”
林知宴弱弱开口道:“刘爷……”
话还没说完,陆昭便已经给予了坚定的答复:“如果我害怕别人攻击,就没必要走仕途了。”
餐厅内,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陆昭与刘瀚文对视互不相让。
“哈哈哈哈……”
一道苍老迟缓的笑声打破了沉默,吕君拍了拍刘瀚文肩膀,道:“瀚文啊,小陆说得没有错,怕担责还当什么官。”
刘瀚文坚硬的神情一缓,解释道:“老师,现在联邦情况比较复杂,情况差的时候大家都想救亡图存。现在稳定下来以后,所有人都想走自己的路。”
“你像生命补剂委员会都分三派,王永进一个墙头草,沈继农一个守旧派,五粮还躲着一个老怪物,天天捣鼓他的联邦古神化。要不是为了生命补剂产量,早给他剥夺伟大神通了。”
吕君不急不缓说道:“瀚文啊,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你也不小了,该让年轻人表达一下自己。”
“就像你当年跟我说的,什么来着……”
刘瀚文神色一僵,连忙打断道:“老师,都陈年旧事了,我们不聊这个。”
眼见气氛缓和,林知宴也接过话茬,故作嗔怒道:“阿昭也是,一点都不懂尊重长辈,刘爷这也是为了你好。”
陆昭不再多言,他本来就不是来跟刘瀚文吵架的。
完全是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