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一个抽象化的概念。
普通人没有任何交通手段能到达邦区,他们在物理概念是就不知道邦区的具体位置。
离开了南海道,这种情况就更加明显。
联邦不可能教育华民,说‘我们在奴役十几亿邦民’,那样子就太低级了。
华夷之别的黑不是表面的混乱,而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能频繁进入邦区的人,要么是特反部队与治安警察,要么就是公职人员与企业精英。
赵德解释道:“我两月前调任苍梧,来平开邦进行调查一些事情。”
闻言,陆昭敏锐察觉到一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忽略了陈武侯。
陈武侯跳反王首席,他就一点行动都没有吗?
站队不可能只是站着,他也是需要干活的。只有拿出足够的成绩,才能算是站队成功。
如果什么都不干,很有可能会被当两面派踢出去。
“你在调查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以后可能需要。”
赵德微微一笑,摇头道:“现在不需要,至于调查什么,这个就无可奉告了。”
陆昭扯了扯嘴角,问道:“那你现身就为了说一句无可奉告?”
“差不多。”
赵德环顾四周,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怎么还组织邦民聚众抗议起来了?”
就算是黄金时代,组织劳工集体抗议都是极其罕见的事情。
理想总是远大的,但现实的发展免不了骨感。
一方面黄金时代实行了持续七十年的除贫政策,以神州为起点,一直延伸向其他地区。
另一方面,劳工权益一直难以得到有效保障。
地区之间也存在发展的不平衡。
陆昭摊手回答道:“无可奉告。”
“……”
赵德愣了一下,莫名被逗乐,轻笑一声道:“我们可以交换一下,我告诉你我在邦区干什么,你告诉我你在搞什么,怎么样?”
“你好奇心还挺重的。”陆昭点头答应道:“可以,我这是在帮老同学要债,同时也在进行关于邦区治安状况调研。”
闻言,赵德瞥了一眼堀北涛。
那种纯粹的审视目光,让堀北涛犹如被一头猛虎俯视一般,心跳猛然慢了半拍。
一个四阶超凡者。
堀北涛下意识低下头来,既是作为邦民的惯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