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物,他们就算想动企业,也会注意手段。直接动手容易变成行政干预市场,被敌人攻击破坏经商环境。”
往深了说,这可能成为王首席攻击刘武侯的理由。
师父说了,如今刘瀚文权势非常大,相当于第二个联邦首席。
但师父同样说过,再强大的人露出破绽也可能垮掉。一个成熟的政治人物,不是手段要玩得有多厉害,而是不露出破绽。
有时候一些手段玩多了就容易出事。
政治上的光明正大,永远比栽赃陷害要高明,也更有效。
就如谋朝篡位,兵变也比下毒来得更有效。
堀北涛问道:“那我现在怎么办?”
陆昭道:“你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要继续争取舆论场,同时防止工人倒戈。”
“我今天接待了苍梧所有的记者,还需要做什么。”
堀北涛面露困惑。
他心思缜密,却也会受限于眼界。
陆昭谆谆教导道:“不能光是接受记者采访,你还要去找那些工人,号召大家聚在一起,让群众知道你在为他们办事。”
“否则,那些企业私底下找工人赔钱,大家就都去赔钱了。”
堀北涛问道:“工人们拿到赔款不好吗?”
“只是少部分人能拿到,你真以为企业是做慈善吗?”
陆昭道:“说不定已经一边去找工人谈判,一边准备起诉你了。而且你还是京都帮头目,随便给你扣个帽子就抓起来了。”
闻言,堀北涛已经一脸茫然。
回想起来,自己之前那些举动确实是以卵击石了。
单纯是他的身份这一点,就已经是死局。
就算昨晚人家给他杀了,也能炒作成黑帮火拼,再在报纸上渲染帮派的恩怨情仇,完全能够掩盖过去。
如果没有关系,自爆都可能是奢望。
陆昭安慰道:“我会保你的。你现在涉嫌黑补剂案件,受到南铁治安局拘留。”
“我是第九支队支队长,我朋友是南铁治安局分管局长,没有人能动你的。”
堀北涛稍微安心,从病床上起来,道:“所以我现在要去联络被辞退的工人?”
“没错,我会派一个特反小队跟着你的。”
陆昭思索了一下,笑道:“就叫去指证现场。”
堀北涛听到一个特反小队没什么概念。
九月五号,上午。
当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