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但不是十万个,而是上千个工人的求助,我想这种情况不少。”
“有人说你是黑帮少主,你是因为分钱出问题了才举报的。”
“我长辈确实是黑帮,我也确实负责一些事务,但那都是正规的管理工作。如果说我也想分钱,那企业可以走法律程序告我,显然他们没有这么做。”
堀北涛有条不紊地回答记者各种问题,很多问题都挖了坑,稍微回答出问题都能让他陷入劣势。
这也是他的一次机会。
自己每多活一天,舆情就会大一分。
无数工人将会受益,这不局限于平开邦的扶桑人,而是惠及万千工人。
他脑子除了这个已经没有其他事情。
开弓没有回头箭,落子岂能悔此棋?
既然已经选择曝光,那自然要干到底。
而且特反部队蹲守在自己家附近,在最后关头把自己救下来,说明背后有大人物希望自己继续发力。
接下来的十个小时,从早上到傍晚,堀北涛接待了到场的所有记者,不断的复述类同的话术。
一直到晚上六点,堀北涛嗓子已经说冒烟了。
最后一个记者离开,紧接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走进来。
双方对视,堀北涛便知道这人是昨晚的黑衣人,但他没有证据。
堀北涛肌肉紧绷,在充满光线的环境下,他几乎不具备逃跑的可能。
遁入阴影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非常隐蔽。
中年人来到病床旁坐下,放下手中的果篮,语气温和道:“堀北先生不用紧张,我又不是穷凶极恶的罪犯。”
堀北涛紧绷的肌肉逐渐舒缓下来。
他不可能在这种场合杀了自己,那样确实就成为了穷凶极恶的罪犯。
就算他是邦民,联邦法律也会管的。
“我代表一些人来找堀北先生谈一下,你的要求我们可以答应,我们愿意重新聘用平开邦的扶桑人,并且给予一定的赔偿。”
闻言,堀北涛心中意动,但下一刻立马意识到这也是坑。
对方确实会重新聘请那些扶桑工人,也确实会给予补偿,如此来平息舆论场上的风波。
但是舆论平息之后呢?
同时,他也会被暗戳戳的扣上民族主义的帽子,失去华族工人的舆论阵地。
堀北涛摇头道:“我只是曝光一个事实,就算要重新聘请,那也不是来找我商量,而是直接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