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主动讨好刘瀚文。
这就是两人最尴尬的地方。
刘爷是一个需要哄的人,陆昭是一个从来不会哄人的人。
好在两人没打算闹得很僵,林知宴从中自导自演互相给个台阶,两人都愿意配合。
她相信在自己经营下一切都在变好。
“你既然这么关心,我现在把电话拿过去给刘爷?”
“可以。”
远在南岭区刘府,林知宴趴在床上,穿着小短裤白体恤,雪白的大腿在半空中晃荡。
她听到陆昭答复,眨了眨眼,小嘴张成o形。
‘阿昭这是突然开窍,开始懂得跟刘爷搞好关系了?不对,陆昭可能出事了,他需要刘爷的帮助!’
林知宴通过对陆昭的了解,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是干监司的,最擅长的就是推测与察言观色。
作为精神类超凡,本身就要求有着较高的逻辑能力与智商。过于感性的性格,容易受到神通影响导致精神不正常,或者迷失在精神世界。
林知宴非常担心陆昭,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起身快步走出房间。
一边故作淡定的闲聊,一边下楼。
“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拿过去给刘爷,你可不能反悔。”
三言两语之间,她已经跑到了楼下书房,直接推门而入。
门内刘瀚文正在与柳秘书交谈,见到林知宴不敲门冲进来,神态似乎有些慌。
“刘爷,陆昭让你接电话。”
听到这句话,刘瀚文眉头微微皱起,第一时间察觉不对劲。
他拿过电话,嗓音沉稳道:“什么事情?”
“我在特反支队营区……”
陆昭的声音传出,话还未说完,刘瀚文生命炁场全开,抬手伸向了西南方向。
无与伦比的生命力驱动神通,朝着六十公里外的南铁区投去一道气禁屏障。
手掌一握,禁五行,禁白刃,禁鬼魅。
整个营区五万平方米,正在进行射击训练的官兵们发现子弹停滞在半空,进行格斗训练的人定在原地,炊事班士兵朝着案板上的鸡肉猛然劈下,锋利的菜刀连鸡肉的皮都无法割破。
陆昭房间内,感觉到了虚空中产生的微妙变化,但又难以用言语形容。
仿佛每一寸空气里都充满一种炁。
如果这个是武侯的力量,那这份力量过于庞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