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概四十分钟前,林知宴把衣服交给陆昭,然后紧急拨通了丁守瑾的电话。
询问丁姨的意见。
丁同志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出强而有力的建议,而是询问了一下林同志到底想干什么?有没有准备好防护措施?或者已经打算奉子成婚。
在得知林同志依旧保留着‘封建思想’,必须要洞房花烛夜才能进行性行为。
丁守瑾的回答是:‘小公主,别折磨小陆了,人家配合你这么久也不容易。’
只要是人必然存在性欲。
她大晚上去找陆昭,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可能一不小心就点燃了干柴烈火。
林知宴看到陆昭躺床上,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的。
似乎不像丁姨说的。
有时候她感觉陆昭仿佛有无限的精力,总是能够全身心投入工作当中。但日常见面与通话,他又像一条死鱼一样,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或者说有兴趣,只是都不会有太多情绪波动。
像是被工作榨干的精力,一天有无数事情等着他去干。
林大小姐的感觉没有错,陆昭精力确实被榨干了,绝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修行。
相比起修行,工作与任务并不费神,更像是一种休息,陪林知宴煲电话粥也是休息的一种。
林知宴走近床边坐下,伸手戳了戳陆昭,不满道:“我一个大美女来找你,你就只想躺着?”
“不躺着能干嘛?”
陆昭从床上坐起来,林知宴似乎受到惊吓一般,连忙站起来后退了一步。
她回答道:“我们聊聊天。”
陆昭顿感无趣又躺下了。
“你说吧,我听着呢。”
“哎呀,你这样子躺着,我怎么跟你聊?”
陆昭翻了一下身,让出半边床位,道:“那你也可以躺着。”
看着空出来的位置,林知宴耳根子微微发红,又重新坐了回去。
紧绷着肌肉,手指微微抓挠着凉席,像是一只随时准备炸毛的猫,在领地边缘试探性地伸出爪子。
床上的竹席还留有余温,身旁传来陆昭的气息,没有任何异味与体臭,反而莫名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
明明上一年在蚂蚁岭的时候,陆昭还是浑身汗臭,因为工作环境过于艰苦,整个人显得异常的沧桑与邋遢。
导致林知宴第一时间都认不出陆昭,去查询档案才得以确定。
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