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个反联邦分子,正在分裂公羊首席留下的大好局面。他这是要公然破坏制度,开历史的倒车!”
刘瀚文刚刚喝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
怎么好像也是在骂我呢?
他放下茶杯,道:“老沈,你要是找我来看帽子戏法的,那咱们就没必要聊了,还是聊点实际的。”
“你们打算怎么解决?总不能最后真跟王守正打一场吧?”
沈继农道:“走一步看一步,但如果不斗过一场,王守正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赢了就少出血,输了就多出血。”
闻言,刘瀚文点头道:“你们自己有分寸就好,你死我活大家都没好下场。”
随后洽谈一个小时,刘瀚文得到承诺,下个月生命补剂委员会就会提供一百亿,作为第一批迁走的工人赔偿。
一百亿很多,但分配下去却是远远不够赔偿的。
下午三点,刘瀚文登上离开的飞机。
五阶强者能够飞,但会消耗大量能量,这些能量又都需要高级生命补剂补充。
除非必要,否则五阶强者不会动不动就飞行。
“刘爷,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知宴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刘瀚文道:“今天就回去了,怎么这么想刘爷了?”
“当然想呀,您一走就是一个月。”
林知宴道:“刘爷,晚上我给你做饭,到时候我喊陆昭来,你们应该好久没见面了吧?”
“见面能干什么?”
“他好歹也是您女婿,不见面才不正常。”
“你骗回来的女婿,人家不一定认。”
“什么叫骗,我又没逼他在结婚证上签证,反正今天我叫阿昭来家里。”
“都叫上阿昭了,刘爷明年能不能抱上孩子?”
“刘爷,你说什么呢!我们都没有洞房。”
闲聊片刻,飞机即将起飞,刘瀚文挂断电话。
仅作为女婿而言,他对于陆昭已经没有意见。他不一定是一个好丈夫,但一定不是一个废物。
刘瀚文作为监护人,只能帮忙把关,防止林知宴看走眼。
伴随着飞机发动机的噪音,飞机起飞,窗外帝京开始慢慢变小。
刘瀚文面露思索。
工人赔偿款有了,但具体落实又是另一个问题。
他要解决邦民的问题,如何将钱真正交到工人手里,如何保证工人不会被抢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