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也是靠陆昭。

领导者比任何人都要具备利他性。

再度送走一个警察，顾芸实在看不出陆昭状态变差，开口问道：“阿昭，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陆昭回答道：“感觉还好。”

“还好是多好？有没有感觉乏力，头有没有晕。”

“有点。”

“有点又是多少，给我一个准确的回答，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顾芸对精准的数据敏感，对于陆昭这种模糊其词的表达非常不满。

陆昭稍加思索。

他在衡量利弊，一方面是度人经效果太强了，这半小时的功夫顶得上自己一个月的苦修。

炼神是非常艰难缓慢，需要持之以恒的积累。陆昭才练了半年，除了内外相圆满这个成果，神魂本身并不强大，甚至可以说薄弱。

神魂修行可没有生命补剂，联邦的养神补剂，顶多只能滋养神魂，没办法有效的让神魂增长。

陆昭神魂修行的下一步是元婴，神魂具体要多强大才能凝聚元婴他不清楚，可能需要五年，也可能需要十年。

依照以往的修行经验，这种模糊感就说明自己连门槛都没摸到。只有摸到了门槛才能看到距离，才能拥有基本的辨别能力。

如果四阶圆满需要元婴作为基础，那么自己就需要像现在等待五行丹一样，进度完全被卡死。

到时候师父肯定会提出其他解法，但那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现如今吞噬虫子能够快速增长神魂。

可度人经也是师傅传授的，也可能这也在师傅的算计之中。

陆昭明辨利害，最终还是决定继续使用度人经。

矛盾是分主次的，他与师傅之间道不同，但目前为止没有根本性的冲突。

相反，利益是一致的，师傅需要他达成某些目的，他也需要师傅的帮助快速成长起来。

师父也没逼自己要去吞噬普通人的人魂，用与不用全看自己。

陆昭回答道：“我的精神力要比同级别强上不少，没有感觉到任何乏力与头晕。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给我来两瓶养生补剂吧。”

“你当是喝饮料呢。”

顾芸翻了翻白眼，拿出一瓶养神补剂，道：“这东西喝了身体会进入休眠状态，当然如果你想保持清醒也可以，我有另一种药剂能中和昏睡的效果，你需要吗？”

陆昭点头道：“如果实在扛不住，我会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