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在眼中,不禁大怒,愤然起身:“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还有事,你就在这里等着艳阳吧,记住我说的话,今后别来这里了,不要给我端木家找麻烦,也是为你好,希望你好自为之。”
杨飞见他要走,不由得急了,追上去道:“别走啊,我们再聊聊。”
端木赐飞也似的跑掉了。
杨飞虽能追得上,可毕竟是在别人家做客,若是强行将对方留住,实在是太不礼貌。
望着端木赐离去的背影,杨飞一阵无语。
罢了,只能等秦艳阳那边的消息了。
且不管这里是否母亲的娘家,至少是秦艳阳外公家,自己总不能太过分。
……
端木寒静养的院子内,秦艳阳过来的时候,老人家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
“外公,我来看您了。”秦艳阳笑吟吟的走过去说道。
端木寒看了她一眼,呵呵一笑:“艳阳丫头来了啊,哈哈哈,不愧是我外孙女,二十四岁便迈入先天之境,了不起,了不起啊,哈哈哈哈……”
秦艳阳被外公当面夸赞,面带微笑说:“那当然了,我爷爷是先天境,外公也是先天境,我有两家的优秀基因传承,自然不能拖后腿。”
端木寒听她这么说,顿时开怀大笑,似有所指的指着秦艳阳说:“你这丫头今天嘴巴怎么这么甜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我?”
秦艳阳走过去帮他切了一壶茶,说道:“外公这么说可见外了啊,我能有什么事求你嘛,我一直都是这个性格,有什么事就直说了。”
端木寒呵呵一笑,看着她问:“真没事求我?”
秦艳阳俏脸一红,说道:“我是没事求你的,但我老公有件事憋在心里,想要知道答案,或许这件事只有外公才能说得清楚,所以我来问问。”
端木寒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内心默默一叹。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当年就对那小子做过警告,可他还是让后人来到了帝京城。
难道我端木家真的逃不过这一劫吗?
想到前几日秦怀安来这里跟自己说过的那件事,端木寒不由得心下埋怨。
都是那死胖子,若非他暗中管这个闲事,那小子一辈子都只会呆在那偏远之地,又哪里有机会来到帝京城?
内心闪过无数复杂的念头,端木寒神情不变,坐在院内茶几旁边,喝了一口茶水,赞道:“你这丫头还是那么心灵手巧,泡茶的手艺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