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府必须得管。
苏景殊找到吕公着说案子的时候还在担心吕大人不好说话,不料刚说到石永靖给妻子下药也要借种的时候吕公着脸就黑了。
很好,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吕公着是个注重礼法的人,还是个认死理的人,当年濮议之争他就坚决反对官家给濮王加尊号,後来看实在拦不住又强烈要求外放,官家拦都拦不住。
同批被外放的大臣多是惹恼了官家被打发走,只有他是官家留不住不得不外放。
因为注重礼法还认死理儿,所以对石永靖和柳青平的所作所为更加嫌恶。
就这还读书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苏景殊努力将事情讲的不掺杂个人情绪,说完之後又补充道,“石家村滥用私刑之事劳烦吕大人处理,在事情处理完之前,石清暂时会留在京城慈幼院。”
吕公着点头应下,并强调不许六扇门的捕快和石家村的村民比着用私刑。
六扇门是正经衙门,即便要为民除恶也要走正规流程。
“大人放心,白大人有分寸。”苏景殊可以替白玉堂做保证,“白大人只派了几个捕快去探查消息,此案不涉及江湖人士,等查明真相後还要由府衙派衙役去抓人。”
他有预感,石家村的族老会很难缠,还请吕大人做好心理准备。
吕公着让他下去准备状纸,接下来的事情由开封府接收。
难缠?当官最不能怕的就是百姓难缠。
苏景殊拍拍脑袋,长时间不办案把办案的规章制度都忘了,想告石家村滥用私刑还得有状纸。
问题不大,他来准备。
随着官家对朝堂机构的精简,官府衙门的办事效率大幅上涨,谁都不想撞枪口上成为被裁撤掉的那一个。
不到三天时间,石永靖的名声就臭了。
柳青平在村口对石永靖破口大骂让村民大跌眼镜,知人知面不知心,石大夫看着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没想到竟然能干出那麽恶心的事情。
石母知道真相的时候更是觉得天都塌了,孙子长的和儿子不像,她早就猜测孩子可能是儿媳和奸夫所生,不然也不会任由儿子打骂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