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院後张罗着全国范围内推行将兵法,一点一点梳理下来总算弄清楚了国库的银子都花哪儿去了。
都知道大宋有冗兵之患,一说裁撤兵额又开始顾忌这顾忌那,纠结了几十年也没能真正解决问题。
等到真的孤注一掷开始裁,又发现军中的反应好像并没有他们预想的大。
也可能是官家这几年的动静太大,一波又一波的蛀虫被清理下去,就算那些藏得深的家夥有意见也不敢再随意露头。
朝廷裁军是正经的解决问题,朝臣反对裁军可不一定是正经理由。
真要让官家查出来他们在军需或者别的地方做手脚捞钱,儋州都不够贬的,非得把他们贬到辽国更北边让他们自生自灭不可。
王介甫推行变法惹得朝中骂声不断,但是不得不承认这几年国库的存银比前些年多的多,只要国库撑得住,趁机灭夏也不是不行。
两府三司的相公们私下里商量了很多,但是有一点是共识,他们都觉得西夏并没有闹到举国内乱的程度,顶多也就是前些年大宋“盗贼一夥强于一夥”的程度。
不过怎麽说都是内乱,能有内乱牵制住西夏的地方军,大宋的兵马进入西夏境内就能减轻很多压力。
先看看陕西其他各州的奏报,然後再商量如何出兵。
皇帝和两府三司的重臣已经做好勒紧裤腰带供应战事的准备,等陕西各州的奏报全都快马加鞭送回京城,这才发现他们裤腰带勒早了。
短短几天的时间,西夏左右两厢十二个监军司有十二个都不再听朝廷调遣。
小皇帝被囚禁之後他们直接说西夏现在没有国主,说梁氏误国,他们要收拢兵力固守城池保存党项最後的力量。
大宋朝臣:……
开玩笑吗?
找大宋合作攻夏的外族也不只禹藏花麻一个,横山的党项将领也往绥德城送信说西夏朝廷对他们压榨太过他们想反。
种谔也没闲着,立刻派人马不停蹄汇报给京城。
别地儿的党项兵说要造反他得怀疑一会儿,横山一带的党项兵说要反十有八九是真,因为西夏朝廷是真的拿他们当牲口用。
那块儿的部落人强马壮,打起仗来格外生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