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赵清拿点心堵上他的嘴,“故事还没进入主题,现在猜的太早了。”
以他对苏子安的了解,这故事绝对不可能那麽义兄看上表妹然後使手段毁了表妹的名节让表妹只能嫁给他。
这个套路不太现实,且一眼就能看出从哪儿来的。
刚才那个坏周勤诋毁春闱不公平,如果事情闹的太大官家很可能取消这届春闱的成绩重新考一次,他大概觉得重考一次他就能考上了。
切,考不上就是考不上,利欲熏心之辈再考几次都考不上。
就跟毁掉女子名节让女子只能嫁给他一样,真要有那种事情发生女子的家人会把那家夥套麻袋揍成猪头。
光明正大争不过别人就想用阴谋诡计,再来十年也争不过别人。
赵世子在心里将最可能出现的後续划掉,以他的脑袋瓜只能想出那种剧情,苏子安手中话本子戏本子无数,大手子出马故事肯定比他能想出来的曲折的多。
几个人都是勾栏瓦舍的常客,知道从他们子安嘴里说出来的故事没几个正常的,然而就算有了心理准备也没想到後面的情节能那麽曲折。
探花郎和表妹本是真心相爱只待完婚,然而探花郎在知道救命恩人兼义兄是爱上他的未婚妻才日渐消瘦不忍义兄如此折磨,刻意纵情酒色远离表妹来促成表妹和义兄的姻缘。
表妹不知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在探花郎花天酒地刻意远离的情况下苦苦支撑两年,最终对他彻底失望转而嫁给义兄。
探花郎在爱情与恩人的性命面前满怀矛盾,在表妹选择嫁给义兄後终于松了口气,之後将祖传的府邸送给表妹当嫁妆,散尽家财远走关外隐姓埋名。
听他讲故事的几个人:???
什麽鬼故事?
庞昱心直口快,看着周勤脱口而出,“君有疾否?”
周勤也不确定了,“可能真有点疾。”
把故事挪到他们这里就是,他那结义兄长对金榜题名有执念,病的要死要活依旧要去参加春闱,而他不忍心兄长如此痛苦,宁愿自己落榜也要把名次让给兄长。
额,如果能这麽操作的话。
兄长金榜题名从此走上人生巅峰,而他主动将功名利禄全部让出,最後远走他乡不在兄长面前碍眼。
糟糕,甚至感觉真的有这种可能。
王雱搬起板凳往旁边挪挪,生怕这家夥的不正常传染到他身上,“我们都知道你无意官场,也知道你寄情山水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