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养天年的老干部,另一部分则是有冲劲有干劲有本事但是没有施展空间的倒霉年轻人。
好在被发配到洛阳的年轻官不会一辈子都留在那儿,大宋的朝廷从来都不是一言堂,执政党再怎麽强势也有和他们意见不统一的实权高官,而执政党也不可能一直都是执政党。
这麽一想,三哥去河南府当留守推官也不是坏事,就当出去散心了。
三哥那里和老王相处不来被打发走可以理解,二哥你又是怎麽回事?
苏景殊理解不了,他三哥在条例司直面老王,发生什麽都不奇怪,二哥回京後干的活儿完全和新政不沾边,怎麽能被贬的比三哥还远?
看信上的解释,他就参与过一次和新政相关的议事,当时讨论的还是科举改制,和闹的最激烈的青苗法一点关系都没有。
科举改制只要不是废除科举就激烈不到哪儿去,最多就是换个教材被骂一阵,骂完之後只要当权者态度强硬教材该换还是换。
比如这次,老王觉得朝中那麽多人反对变法革新不光是朝臣胆小怕事,而是他们思维固化,都被书上写的条条框框给圈住了。
和那些一根筋的人辩经辩赢了也没用,那些家夥输了也不会觉得自己个儿是错的,不如把力气用来培养新人上。
他自己来编教材,教出来的学生要是还不和他站一队,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亲自教都能教出来对家只能说明错的是他,而不是那些成天和他唱反调的对家。
不过老王不担心改了教材之後教出来的学生还不向着他,他对他自己有信心,也对天下读书人有信心。
苏景殊不觉得王安石是自大,大宋的读书人良莠不齐,差劲的没有底线,而优秀的那一部分放在上下几千年的时间里依旧拔尖。
毫无意外,老王就是拔尖的那一小撮儿里面的。
老王想改教材,部分朝臣拦着不让改,官家拿不准主意召集三馆两制的官员开会,他二哥身为与会人员之一,开完会回家就写了份奏疏上交到官家面前。
一份奏疏得罪两拨人,不愧是他哥。
他之前就说过,朝堂上的某些人现在已经成了二极管,在他们眼里不存在旁观者清,没什麽中立派,不支持就是反对。
倒霉催的二哥两边各大五十大板,他知道他哥是觉得直接改教材太仓促,老王手底下的那些人不这麽觉得,他们就觉得这是要和他们对着干。
这是对家,干他!
放到反对派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