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哪儿去,一步三晃的被下人扶进房间,醉的走不动路了还不忘让席间陪他歌女一同进房。
李坤没喝多少酒,接风宴结束後还能保持清醒,不过他的几个手下都醉的不轻,散场时都是被人扛下去的,苏大人带来的两个属官也是如此。
几个人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越喝越凶越喝越凶,喝到最後连拦都拦不住,桌底下的酒坛子撤了三四次,几个人全喝趴下了才肯罢休。
苏景殊深吸一口气,反正酒鬼不用讲道理,进屋後将其他人全部轰走,然後才趴在床上松了口气。
幸好他酒量好,不然真可能一觉醒来清白不保。
李庄主啧了一声,不紧不慢的回他的房间,不多时,几个烂醉的亲信都推门进来,虽然身上的酒气很重,但是看上去完全不像喝醉的样子。
段五骂骂咧咧,“也不知道那俩人什麽来头,跟这辈子没见过酒似的,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打探出来,净陪他们喝酒了。”
管家刁赞揉着抽痛的额头,他的酒量没有段五好,现在还能清醒全靠醒酒药撑着。
经过今晚这一场,十天半个月内他是不想碰酒了。
太难受了,呕。
李坤刚呼吸一会儿新鲜空气又被酒气给熏到,没忍住後退两步让人开窗散味儿,“那两个属官不重要,倒是那位新来的苏通判,你们什麽看法?”
刁赞回道,“年轻但不气盛,是个聪明人。”
段五附和道,“没错,看上去比程元聪明的多。”
席上庄主没怎麽说话,也没给皇帝任命的通判大人面子,但是那位通判却什麽反应都没有,好像他们庄主根本不存在一样。
庄主说话他就陪着,庄主不说话他也不在意,根本不需要程元在旁边打圆场。
就算没有程元,那位苏通判也不会让场子冷下来。
第一次离京为官就能做到这个份儿上,将来肯定不简单。
李坤眸光微闪,“那是个聪明人,所以你们觉得有没有拉拢过来的可能?”
刁赞和段五面面相觑,还真说不准到底能不能拉拢,“这事儿还得庄主拿主意。”
苏通判刚到登州,为人如何还看不出来,只看接风宴上的表现像是可以拉拢,但是万一他在接风宴上的表现都是装出来的呢?
他们接下来要干的事情不能有一点疏忽,要是那小子心里还念着朝廷,他们庄主的大业可就毁了。
说不好,还得再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