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府不是他襄阳王的封地,但也他堂堂宗室王爷也能压得住地方官,就算不能直接让孙先生去大名府当官也能让当地的官员将他奉为座上宾。
孙先生走南闯北那麽多年,怎麽报仇应该不用他教。
如今已是初夏,再过不久就是雨季,等洪泽湖泛滥成灾,到时他就能和契丹人南北夹击打到京城。
赵曙当皇帝名不正言不顺,他这个太宗皇帝的亲儿子才最适合当皇帝。
当年真宗勉强有了个儿子能继位已经让他失望一次,仁宗一直没儿子,他还想着光明正大的回京当皇帝,结果可好,赵祯那小子把皇位给个外人都不愿意给他这个亲叔叔。
行吧,皇帝不仁就别怪他不义,他凭本事去争皇位。
襄阳王风风火火回去写信,松竹院的下人看没什麽事儿了各自散去,大道士带着小道士回房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房梁上就跳下来一个白五爷。
“公孙先生,景哥儿,襄阳王带你们俩干什麽去了?”白玉堂刚从外面溜达了一圈回来,对他们刚才的动向很是好奇,不过他觉得他的收获也很重要,“先听我说吧,我在招贤院里找到个能用的人。”
襄阳王派人来喊这俩人出去的时候他其实是想跟上去来着,但是穿过一堵又一堵墙,绕过一个又一个拐口,越过一个又一个月洞门,七拐八拐终于走到冲霄楼,外面还围着一座木城,木城上面的垛口插着许多尖刀,除非从正门进去,不然根本找不到进去的法子。
王府不这麽戒备,王府里的一座楼却这麽上心,这不是好钢用到刀把上吗?
白五爷原路返回,又不想待在松竹院发愣,于是循着王府下人的脚步去招贤院打探消息。
招贤院中住着的人的确不少,有好些都是从霸王庄逃过来的,先前在京城的时候欧阳春和蒋平和他提到过几个人,所以他也能分辨出谁是谁。
仅限于先前提到的那几个人,别的就不行了。
霸王庄招揽的江湖人良莠不齐,有些只是觉得霸王庄名气大就过去投奔,发现霸王庄的所作所为和他们想的不一样时也不好直接离开,後来在倪知州围剿霸王庄的时候,那些人大多留在原地听候倪知州的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