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资助个进京赶考的书生还能说是雪中送炭慧眼识英雄,现在人家都考中进士了再来交好,和上门打秋风有什麽区别?
新科进士要在京城准备殿试,这半个月是部分脑子不太好使的江湖人士被棍棒打上大街的高峰期,开封府断不能掉以轻心。
虽然展护卫才亲身经历过两次春闱,但是他已经对春闱之後可能出现的各种意外了如指掌。
身为被包大人身边的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全京城的护卫都该和他学习。
此时,一只御猫骄傲路过。
苏家不担心被“好心”的江湖人找上门,开封府有大名鼎鼎的南侠展昭,正常的江湖人都不敢在开封府附近造次。
京郊别院也不担心被“好心”的江湖人找上门,大部分江湖人都有冲动不爱动脑子的毛病,但是不代表他们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傻子才会主动去给皇帝找不痛快。
他们敢给皇帝找不痛快,皇帝就敢让他们的脑袋瓜不痛快。
于是乎,被缠上的只有那些家境不好还不善言辞的考生。
要麽接钱保平安,要麽拿棍子把人赶出去。
反正他们已经是进士,和朝中官员起冲突朝廷不一定向着他们,和江湖人起冲突最後倒霉的肯定是江湖人。
苏景殊嘴上说着不参加诗会,其实还是出去了几回,两个哥哥给他的回信中提到了好些他们觉得可以结交的人,苏轼苏辙严选,他总得去亲自接触接触。
殿试之前还有集体培训,培训地点在太学,外地考生对太学的布局不太了解,他和他的同窗们正好给外地考生当个讲解员。
科场重同年,没有意外的话,他们这四百二十八个同榜进士将来到官场上得守望相助。
有意外的话那就说不准了,四百二十八个人大混战起来也是剪不断理还乱。
不过那都是当上官之後的事情,在殿试开始之前,所有人都会维持表面的和善。
赵大郎本来也想参加殿试之前的集体培训,但是他的身份已经暴露,这时候和新科进士混在一起不太合适,只能惋惜的放弃集体活动。
人心隔肚皮,他和小郎关系好那是因为他们知根知底,陌生人还是算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保不齐就遇见个因为他的身份而刻意凑上来和他交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