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便走了……”嘴上这么说着,双臂却不肯松开,只把她搂得更紧。
“皇上也去睡吧!明日还要早朝呢……”
“行!只是须得一个奖赏,我才走呢!”
“什么奖赏?”令彤刚问完便后悔了,他那懒洋洋微哑的声调还不可疑吗!
原本笑着的清亮的眸子,此刻突然幽深又放大,令彤不敢抬头看,心内似小鼓般擂动。
“彤儿不给,那我就讨了……”
天旋地转间,一双温热柔韧的唇已经盖上自己的,也不知过了多久,甚至不知是何时结束的,直到他出了宫门,令彤也没清醒过来,四肢百骸提不起一点力气,伴随着胸腔里的轰鸣声,心灵最深处的莲瓣一片片打开,酸疼,也暖。
忽然想起清癯如风的许慎来,许哥哥,谢谢你!因为你的超然和智慧,如今感到了幸福的令彤才能微笑着想起你……心里不见一丝阴霾……
九月初九重阳节,登高、赏菊、吃重阳糕。
一早太后蒋宓便起床装扮,梳一个牡丹头高髻,鬓角蓬松光润,髻后有双绺发尾,结着织金丝带。发髻正中插一只双飞翼金凤,两侧簪金丝菊花,双耳戴水滴形蜜蜡耳环,十分的富丽。
身上一件琥珀色团福织锦宫袍,一件掐宝蓝色边的象牙色寿字纹坎肩,颜色甚合秋意时令。
突然她对正帮自己掖着腰带的祺祥说:“这是什么香?哀家闻了好舒畅,这不是慧妃制的瑶华清露香……”
祺祥不在意道:“奴婢什么也闻不出来,哪有太后的鼻子讲究……”
一旁的燕山笑嘻嘻道:“太后怎么不问问奴才?”
“是你搞的鬼?快点告诉哀家,这是什么香?”
燕山慢悠悠一挥拂尘,伸着鼻子一嗅道:“昨晚慧妃命人送来一盒香,说叫千菊辟邪香,吃不准太后喜不喜欢,也不敢一本正经当个东西呈过来,说请奴才在太后早起时燃上一支试试,若是不喜欢,也不会碍着太后歇息!”
蒋宓深深一闻道:“哀家喜欢!从今儿起,都换了这个吧!”说完满意的照照镜子,起身。
“走吧!且看看贤妃的才干到底如何?这是新皇上登基的第一个重阳……”
祺祥和华庐一人一边托着她的手臂,一起向外走去。
燕山领着一众太监宫女,捧着太后随时要用的东西,如帕子,痰盒,清凉药,替换的衣裳,如意痒痒挠,鹅羽丝棉垫等物,浩浩荡荡向御花园里开拔去。
到了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