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陈设都是斯宸亲自去库房挑选的,样样精美,宫门为楠木雕青莲纹,客厅里一架紫檀嵌螺钿宋式花鸟落地屏风,东西两侧分别用花梨木雕竹纹玉兰纹隔扇,将东西次间隔开,垂以烟罗纱,十分雅致高明。
左偏殿望雪阁给了吉雅,右偏殿住着孙常在,门楣不高,本份质朴。
咸宁宫离着淑太妃的乐寿宫极近,往来也非常方便。处处透着皇帝的心意。
特别要说的是,东路带了一个朗辉阁,地势高,花木清幽,新建秋千木梯、搭了狗棚给赤兔,不用说,自然是专为一等“明瑞伯”郭令东所备。
圣旨说郭令东恭良孝悌,机警祥瑞,救护慧妃免于蛇喙之毒害而有功,敕封一等“明瑞伯”,许降等世袭三代!这旨意一下,好比一个巴掌打在欢贵嫔慕容氏的脸上,也含了警示的作用;一个两岁的孩子被敕封伯爵,开朝以来还未有过,一时间传为了奇闻。
自然也招来一些嫉妒和言官的非议,斯宸恍若未闻,压根不理睬。
令彤入住的当晚,用了晚膳后,秋凉宜人,便由清露陪着在芳菲园里散步,园中西南角一处太湖石假山气势巍峨,且兼有苏式园林的精妙,瘦、皱、透、漏四神兼备,山顶一个四角凉亭却是原木搭的,不上漆,倒也别有意趣。
令彤倚着栏杆坐着,听秋虫里一种叫黄蛉的,叫得十分舒服,清露抬头望着缺个边儿月亮道:“听说贤妃正大张旗鼓的排练重阳歌舞呢!太后说只要办的好,要银子只管去户部领呢!”
令彤道:“对啊!这是她第一次接手阖宫宴请这样大场面,自然要做的漂亮!”
“娘娘不回敬她一次吗?上次的被劫风波,对娘娘的名声还是有损的,不然也不会……”
令彤摇头:“我不屑在这件事上动手,况且被劫一事的源头不在她,原是岱钦最先说出来的,被她利用了而已……”
“嗯,可是奴婢觉得,她比欢贵嫔更难对付,因为她更聪明!”
“是,但是她父亲颇有众望,是先帝的肱骨之臣,也是辅佐皇帝登基的功臣,眼下还靠他制衡慕容府的强势,她的女儿的体面岂能不给?”
清露听了点头:“奴婢觉得娘娘进宫这半年,似乎一下子成熟了许多!如今分析起大事的轻重利弊已是条理清晰的……”
令彤淡淡一笑:“若不这样,简直寸步难行!”
“走吧,还要为太后制千菊辟邪香呢”
说到制香,清露的兴致就好了起来,笑道:“娘娘的本事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