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膏药十分有效,但要说一点看不出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令彤的手腕上是抹了一层脂膏的。
白珵美款款伸出了左手,上面一道疤痕虽已长好,还留着印迹在。
燕山看了道:“可怜见的,白掌柜也受苦了!回头老奴去寻点好的膏药,找人给你送去!”
“怎么样?我说的对吧!”突然吉雅插了一句,袁溸怨瞪她一眼。
“其实,袁小姐说得也不错!若不是内情人,哪里知道是白掌柜冒了郡主之名呢!”蒋宓轻描淡写说。
她并不打算责罚袁溸,袁克藩是先皇最信任的朝廷重臣!袁溸必须维护。
“我还有一个疑问,吉雅还没说完呢,白掌柜那日是怎么脱得身呢!”
袁溸的思维甚是缜密,不放过任何一点线索,而且她知道几个人里最容忍出纰漏的自然是吉雅。
吉雅一愣,脱口而出道:“是,禾棠嬷嬷来救的……”
袁溸的眼睛又亮了,转而看向太后:“那臣女就奇怪了,怎会是禾棠嬷嬷前去搭救白掌柜?难道她二人竟如此熟识?”
一时间,刚放松下来的气氛又紧张起来,慕容一副看好戏的神情,同陆赞君窃窃私语。
蒋宓也放下杯子,面无表情道:“去请禾棠”,说完,眼角又扫了扫令彤。
拿着一把宫扇悠哉哉而来的禾棠一见这一屋子人,顿时满脸惊讶。
向太后行了礼后,奇道:“白掌柜怎么在这里?是太后要做衣裳?”
白珵美笑着上前深深一福。
蒋宓直视着禾棠的眼睛道:“是哀家要向嬷嬷印证一件事情,嬷嬷可还记得从北仑王府救过一个人?这个人是……”
“有!有这么件事!”禾棠轻轻摇了摇扇子。
“是郡主的贴身丫头,持了我那块忠字牌来宫门口找我,说白掌柜被北仑王的人带走了,恐有些不妥!说来那么不巧呢!那天孝和公主和驸马都不在京城,只因前一日正好是郭信忠老将军战死沙场的祭日!前往青峰岭祭奠去了……”
说到此,满堂肃敬。
“郡主找不着人慌了,这才想到了奴婢!”
“你那块忠字牌重逾性命,如何会交给郡主的丫头?”蒋宓一脸不可置信。
“奴婢就知道太后要问……这里还有一件旧事,想必太后还有点印象,郡主在太皇太后祭花神的大典上救了一只小犬,便是赤兔!
后来殿下将赤兔寄养在郭府,奴婢生怕有什么闪失,便将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