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半刻钟便好!”
霁英忽而心中一动,杜蛟常年征战在马背上,快三十岁了还未娶妻,而这白掌柜看着二十来岁的样子,发髻还是未出阁姑娘的样式,也许这二人……
她清脆笑道:“不用那么急!他的衣裳也该好好补补,我看不只是脱了边呢!白掌柜这里手艺好,干脆仔细量个尺寸,顺便做两身新的!”
“盖鲲,我们先走,杜将军完事了自己回去就行了!”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杜蛟,他也是个极聪明的,已然体会到霁英话里的意思,不由瞥了白珵美一眼,那一眼里隐含着欣赏之意。
“那,请将军移步至接待室吧”白珵美在杜蛟的目光下领头走出去,只有心细的霁英看见了她脸上一丝淡淡的红云。
在家养病的令彤,正经历着人生中最惨烈的病痛折磨!
自昨日送回来,她还未睁开过眼,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喂了许慎的草药后,眼泪涕水基本止住了。但是其他症状却没有减轻,一会儿打寒战,要盖两床棉被,突然高热又起,须用井水降温冷敷,霁英来看后,极少哭的她也是泪雨涟涟,忙令人从孝和府的地下冰窖里送冰块过来,怕再路上化掉,便用了两层的厚板木桶装,外面裹着毯子和棉被,所幸即便有些化融化,水仍是冰凉的,仍可以作冰敷用。
还特召了太医前来诊治,经过太医和许慎的会诊,基本得出统一的结论,就是感染了厉害的鼠疫。但是,对于治疗是否有效,以及能否痊愈的问题,两位医生都采取了不予回答的态度。
这天夜里,许慎看着暂时安稳的令彤,接过燕子递过来的参汤喝了几口,忽而视野里多了个人影,却是一脸关切的令麒站在门口。
两人来到两院相交的游廊上。
“能跟我说说吗?”令麒缓缓的问。
“她的病很凶险!之前京西地区,和滁州等地相继都出现过大范围的鼠疫爆发,整个村子里所感者十之八九皆丧了命!最后能活下来的,也并不是靠草药治愈的”
“那靠什么?”令麒沉痛的问。
“靠运气,考祖上荫德,靠自身体质……当然,我会尽全力,必要时,也可考虑棋行险着……”
“怎么个险法?”
“她虽然寒热交杂,终究还是热占上风,必要时,我会考虑用蟾蜍液寒毒来克制她的热毒”
“什么时候是必要时呢?”
许慎抬起带着血丝的眼睛,直视着他。
“别逼问我这个,我也无法回答!”令麒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