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鼻翼宽张,一双冷峻的眼睛直射得人胆寒!“在下忠信军侍卫领班盖鲲!”
“将军贵步临贱地,难道是来做衣裳的?”白珵美挺直脊背站着,虽然不明白这他们的汹汹来意,但也知道做衣裳的可能几乎不存在。
忽听得一个清脆的声音道:“今儿却不是来做衣裳的,为的是我妹妹在这里突发疾病,特来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两位将军各让开一步,后排的一位身姿俊逸的姑娘走上前来,只见她身穿宫绿色骑马装,腰扎银色镶宝石腰带,发髻高盘在头顶,只用了个牡丹鸾鸟纹掩鬓,耳畔一对金镶紫英坠子,通身的贵气傲然出尘。
“这位是?”百珵美上下打量着她问。
左边那位一等护卫朗声道“孝和公主!”
饶是白珵美再镇定,还是免不了大吃一惊!
孝和公主?!不就是去年冬才大婚的那位二公主?她管令彤叫妹妹,这到底怎么回事?
“少他/妈废话!你们天衣阙也太胆大包天了,连我们奉国将军的妹妹都敢谋害!信不信老子拆了你们屋子,把你们全捆了,一把火烧都成灰!?”那个叫盖鲲的几乎是在咆哮,说的激动起来,竟唰地拔出了短剑将剑头对准了白珵美。
身后的裁缝们齐声惊呼,嫣儿从廊下跑过来护在白珵美面前,虽然她也害怕,却还能用颤抖的声音大声道:“军爷您别冤枉了好人!我们掌柜的才不会去害令彤尺头!”
百珵美朝她感激的笑笑,拍拍她的肩示意她躲开。
“嫣儿放心,军爷不会伤我!”
“盖鲲你先退下去!”那位叫杜蛟的喝斥一声,上前一揖。
原来昨天送夏果的两位宫女回去后,告知了霁英令彤突发重症之事,霁英当晚便亲自到郭府去问了缘由,得知是极厉害的一种鼠疫,又听许慎说整个天衣阙只令彤一人被感染,当即便认定是有人刻意害她!
令方恰巧不在府中,几日前带着十万人马往几十里外开拔操练去了,但令方一名忠心耿耿的副将盖鲲却在,他性子急躁,一听此事便要过来质问!霁英怕他鲁莽惹事,少不得苦口婆心的说服他第二日早再过来,并带上指挥同知杜蛟,杜蛟职位比他高,性格比他稳健,也能弹压得住他!
故而一行人骑了军马一路上由城南穿城而过,直奔天衣阙来讨说法。
杜蛟说道:“白掌柜莫要介意,他性子急躁,在下想问问,昨日郭小姐在铺子都吃了些什么?”
“令彤尺头每日在铺子里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