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看着众人道:“她问我两个问题,一是平常站的时候长还是坐的时候长,我答坐。”他的声音冷静无波。
“二是除了写字看书,做不做其他事情,我答不做”
说完姿态文雅又孤傲的一揖。
“想来没别的事了,陶某先走一步了”说完便昂首出了院子。
紫屏和焦氏听了都是微微一愣,难道令彤真的只问了这两句废话?
其实,令彤还问了陶二爷一个问题,那便是你喜欢直袖还是琵琶袖。
陶二爷是个文人,在西直街上开了家仰宋书馆,藏了些颇具价值的古籍善本,在京城的读书人圈子里,着实有些雅名;他早年也中过举,也算天子门生,但因家中父亲突然亡故须要丁忧,加之性格嫉恶如仇,不懂转圜,在官场四处碰壁,不由得心灰意冷,致仕归宅了。
他最是个崇文尚礼之人,刚才紫屏那几句话已然惹他反感,故而令彤问的最后一个问题他也不乐意说了。
他喜欢直袖,源于对宋时盛行简素之风的敬仰,并且他还补了一句给令彤“不喜袖缘!”根据这两点,令彤推断,他定然也不喜护领,而天衣阙里做出的直裰一般都缝有护领,为使领口耐磨,且有保洁之功效。
当他举步行走时,令彤观察到他步子不大,手臂只做小幅的甩动。
综合以上,令彤决定,按着最窄小的裁剪法来做这件直裰!袍身绝不可过大!
之所以叫做直裰,便是因为前襟和后背各有一条直通到底的中缝。这条缝既要平整又要精神,此外,领子是否文雅得体也是极为重要的。
陶二爷性格严肃,交领的圈围不能太大,领高于耳下一寸处为最佳,而三个人里,令彤也是唯一量了他脖长的人。
清露回到小院里,把这些一五一十告诉了朝雨,朝雨只闭目躺着,没有什么表示,清露以为她不甚满意,便蹑手蹑脚的走出去,才走了一步,朝雨睁开眼缓缓说:“令彤做的好!”
清露展颜转身回来“是吗?彤小姐还是第一次自个儿裁衣呢!”
“嗯,光比针线,她是不及紫屏和焦氏的,只能在裁剪和式样上胜出,那陶二爷便是陶珔吧?”
“是,太师是今儿才知道,还是早就知道?”
“白掌柜是个心正的人,自然不会提前告诉我,只是我自己猜着了……”
哦,清露佩服的点点头。
“那陶珔算是个青年人里的老古板了!有学识有眼光却一向挑剔,你说令彤量了他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