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将她移至一间干净的牢房,每日膳食都是特供的,还配了一名女狱卒随时关注她的情况”
“所幸刑部侍郎杨卓群,与我父亲是二十年之至交,虽不敢在案件审理上徇私,但缪亲亲既已怀孕,待遇上还是可以保障的,必不会让她吃苦,麒兄便放心吧!”
“多谢!”令麒握着凤雏的手。
“还有,我这里有五百两银子,烦请凤雏带上,狱中上下必得打点,自古小鬼难缠,看着银子的面上,也能让她好过一些!”
“只是,不知她何时能出来?”说完长长的叹气。
当晚,令麒对丽姨娘说:“你有孙儿了!”
“啊?”丽姨娘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在哪?”
“在缪亲亲的肚子里!”
“缪亲亲是谁?她在哪里?”
“还不快点带她回来,我伺候她!”
“眼下带不回来”
“为啥?”
“她关在大牢里!”
“啊?!”
“她干什么了?谁把我媳妇和孙子关起来了?”
“……”令麒苦着脸从头说了一遍。
“臭小子啊臭小子!你告诉我这事,我今儿晚上还能睡的着吗?”
“你怎么千挑万选的,选了个窑姐儿,那也就算了,还敢谋害太子,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啊?臭小子你能让老娘我省点心吗?”
“省什么心?你不就嫌事情不够大,不够多吗,现在这件大不大?够不够玩?”
“呸!你个小王/八/蛋!……那,我媳妇长得漂亮不?”
“漂亮!特别会打扮!比你强多了!”
“呸!她都下了大狱了你还敢寒碜我!哎呀,我那大孙子唉,这天天关在牢里可怎么行?……不成,你得给我想办法!咱们俩须得混进去看她一眼!”
令麒郑重的点头,揽过母亲的肩。
“一定要去!”
话说东小院里。
令东丢失第四日还未有消息!令彤病倒了。
吴妈,燕子,小隽也都是心如煎熬。霁英特地赶过来照料她。她躺在床上,嘴里咬着帕子角,喃喃的絮叨。
“只要东儿能回来,我哪儿都不去了,我时时守着他!……若我折寿二十年,不不不,三十年也可以,能换他回来,我也愿意!……若他不在了,那我也不用活了,我们便一同去见母亲,也好过现在生离死别的……”
霁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