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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出现了一张安详宁和的面容,那是约摸八十岁的一位老妇人,满头银丝盘着一个如意髻,只插着一支象牙包银雕竹叶的簪子,她的神情关切,旁边站着一个丫头,手里捧着个玛瑙小碗,里面放着一个骨匙,主仆二人皆着杏色缎子棉袍。
令彤刚想动,忽觉得背后骨头似碎了一般的疼,忍不住哼了一声,“莫要动,我们已经给敷了药了,你的伤要休养个两三日才会好了!”
说话的正是那位端宁的老妇人。
“令彤姑娘,你怎么会被人拉的板车撞成这样?”
令彤忍着痛,迷糊问:“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那丫头微微一笑道:“这里是天衣阙的沉思苑啊!我是朝雨太师的丫头,清露!这位便是我们天衣阙的阙主,朝雨太师!”
“啊?”令彤一惊,忍不住又要起来。
“你别动啊!你背上有伤,我给你上过药了,冷吗?”说着将令彤身上棉被盖紧。
“朝雨太师?”令彤想起,在令麒的酒庄里,缪亲亲说起过这个名字。
“对啊!这天衣阙里,只有菊楠尺头,安师傅和掌柜的可以随意进出沉思苑,其他人可没几个亲眼见过她老人家的呢!”清露笑着。
“谢谢朝雨太师救了我!只是我还有要事去见掌柜的,不便在这里躺着”
朝雨太师柔声道:“你不要急,我已经派人去请她了,过一会儿她就来了……清露给你敷的是特制的接续膏,今儿在这里趴着睡一宿,明儿定能好了大半了!”
令彤定定看着她,总觉得她有些面熟,她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充满了爱意,竟像奶奶一般。
突然,她想起来:“啊呀!我那两件衣裳呢?”
清露同朝雨太师对望了一眼,犹豫片刻道:“你先别急,那两件衣裳,被撞你的人给拿走了……”
“他为何要拿走我的衣裳?”令彤一急,便流出了眼泪“那是宫女跳舞的衣裳,他拿走能有什么用?”
“令彤你别着急!”耳边突然传来白珵美的声音。令彤一抬头,只见掌柜的赫然站在门口。
白珵美进了屋子,清露给她端来一张椅子,她先看了看令彤的背才坐下,道:“姑娘受苦了!撞你的人是故意的,本来你要遭的罪更大,可巧朝雨太师和清露出门看见了,那人便跑了,连板车都没顾上!他拿走了裙子想必也是故意的!裙子当日是多做了两件的,眼下还是刺绣的问题,离交货只剩两日,我们自己的绣娘还在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