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便在镂月馆里驻扎下来,她每日同绣娘们在一起,一边督促工艺,一边也学了不少东西,有时候兴头来了,也亲自绣上几针。老板娘喜她眼光独到,便将自己多年珍藏的精品一一取出给她观赏,令彤好学善问,又能总结心得体味,兼善长表达,几日下来,两人竟成了莫逆,只恨相识的太晚!
令彤每日都等这里的绣娘收了工后,才悄悄的回到天衣阙去,很快七、八日过去,已经有七件绣裙完工,只等明日最后两件绣好便可大功告成了!
这日,戌时初,天色早已黑暗,令彤匆匆回到天衣阙,刚到门口正遇上一人,抬头一看,正是紫屏!
“哟,我道是谁?原来是侯府大小姐啊!”
“师姐”令彤只当没听到她话里浓浓的嫉意。
“不敢当!以后谁叫谁师姐还不一定呢!如今菊楠尺头都不使唤不上你了,都是掌柜的直接派差事,我哪里还敢当你的师姐呢!这几日在绣房里坐着喝茶聊天,怕是连怎么拿针都忘了吧?”
“师姐,我还有事,先走了”令彤转身便走。
“你站着!我还没说完呢”她说着,伸手去拉令彤,不想却摸着了她穿的斗篷。
“等等,这件斗篷哪来的?”
“掌柜的借给我穿的!”
哼!她气的脸色发白,声音也变了:“这件斗篷是去年我亲手做的,送给掌柜的生辰贺礼,你如何配穿?”令彤已经忍到极点,冷冷道:“既然是你送的,她自然领你的情,我明儿就还回去了……再说,一件衣裳而已,有什么配不配的”
说完也不再理她,直往正房里去复命去了。只留紫屏站在昏暗的过道上,妒火中烧,右手紧紧攥住了腰间垂着的宫绦……
清音殿。
虎耳垂头丧气的站在禾棠嬷嬷身旁,椅子上坐着面色不霁的三殿下斯宸。“她为何突然不要你接送了?”
“属下觉得是那小堇姑娘的关系……”
“小堇同她说了什么吗?”
“大概,是因为她看见了我衣角上的青蟒”虎耳偷眼看他,小声道。
“那从殿下宫里匆匆回去,来不及换衣裳,便把粗布衣裳套在了外面,我看长度差不离,便大意了,谁知小堇姑娘极为警觉,突然从店铺里奔出吓了我一跳,我后退了几步,想必就是那时被她瞧见了,就那日起,令彤小姐便不肯让我接送了,我也不敢与她强辩,惹得她更疑心,只好回来禀告”
“而且,我也不惯演戏,恐怕也有不周详的地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