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她的东西竟这么好!”
“那个令彤丫头眼力也不错,一眼便挑中她绣的东西来。”旁边安师傅轻轻插了一句。
“这就叫是缘躲不开啊,虽然这缘也有孽缘和良缘之分的”白珵美怔怔看着那竹林里的鹦鹉,眼里竟闪闪的有泪光了。
“记得我跟她学绣的第一个活物,便是鹦鹉……”听了这话,三人陷入长长的沉静之中。
忽然吹来一阵风,那绸衣滑悠悠的似要落地,白珵美忙接住它。
“安,刚才你说那丫头叫什么?”
“她姓郭,叫令彤!”
“郭?”白珵美皱眉沉思了一会儿。
“看她的聪慧和气度,必不是寻常人家的小姐,恐是有些身份的,空了去打听一下,看看为何沦落到出门做针线的地步了?”
“是,掌柜的”
“不早了,你们也都去休息吧!”
菊楠和小安都是住在铺子里的,连桃和布衣司的尺头徐婆都住自己家里,是以虽然都是尺头,这两人同东家的情分是不一样的。她姐弟二人见掌柜的动了情肠,也不便打扰,就由她一人静静的想想也好。
第二日,令彤来到绢绸堂,只见罗娴已然坐在桌旁,两人笑着互相一福,却见连桃尺头板着脸走过来,将几片裁好的料子往桌上一丢道:“一个新来的,没想到还挺有能耐,能请的动掌柜的叫我来打样裁剪!罗娴,你赶紧缝吧,你这两日的活还都堆在那呢!可没人给你弄!”
然后转向令彤,眼里带着些不屑“你不是华服轩的吗?赶紧去吧,你师傅正等你呢!第一天来了就闯祸,也不知道哪只眼睛看上的?”
令彤也不介意,依旧朝她福了福。“谢谢尺头”
来到华服轩,见一屋子约十七、八个裁缝都站着,小堇站在最后,看见令彤进来,坐在椅子上的菊楠面无表情道:“如此便齐了,紫屏,你过来”
只见一个约二十来岁的妇人走出来,颧骨高高,脸色白净,嘴唇薄薄的。
“令彤,这是你大师姐紫屏,我不在时,这里便是她说了算!这头两个月里,便是她来教你。教的好不好学的好不好也不用嘴说,只做件衣裳出来便知道了,这次新来的一共十人,选好的三人,优秀的两人,特优的一人,其余四人淘汰!”
她站起身,看着令彤的眼睛道:“你若想留下来,就做好吃苦的准备吧!这门手艺,不是靠点小聪明就能做好的!”令彤听了,连连点头。
紫屏将令彤带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