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走近,把他的脸扒拉出来一看,不由得一楞,这不是令麒又是谁?大半夜的跑到珑香阁来喝酒,嘴里还不清不楚的,不知是唱的哪一出?
“先帮我把他抬去榻上,再拿醒酒汤来!叫春梅拿几块热毛巾过来,然后你们出去”
“是,掌柜的!”
春梅给了喂了醒酒汤后,他又睡了一会儿,才悠悠醒过来,春梅帮他擦干净脸和手,他从榻上慢慢坐起身子。
亲亲坐在他的对面,翘着腿歪着头看着他。
“现在几时了呀?”他有些不好意思,只好问了个没用的问题,其实,来到珑香阁的人,有哪个是在乎时辰的呢?又有谁不想忘了时辰。
亲亲根本不理他,换了个姿势盯着他。
“怎么敢劳动缪掌柜到这里来?”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谁知头一昏又跌坐下去。
“你一人足足的喝了一坛子酒,不想要命了?”亲亲没好脸色的说。
“一个姑娘也不叫,还占了我一间上房!……我亏也亏死了!”
“我若真叫个姑娘,还能有个好?”令麒突然问。
亲亲噎了一下又说:“算了,我不同醉鬼理论,你再睡一会儿吧,反正天也快亮了……以后若只是喝酒,便用不着来我珑香阁!”说完站起来就要走了。
“哎……你等一等……”令麒不知为什么,不想她立刻走。
“怎么了?还嫌祸害的我不够?”亲亲用眼角看着他。
令麒讪讪道“我哪里敢啊……我只是……”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看着亲亲楚致的眉眼,竟然说:“我只是不想你这么快走,你就不能再陪我一会儿?”
亲亲站起来,带着鄙夷的表情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看着他的眼睛。
“我从不陪客!我是掌柜,不是姑娘!即便是,也是天价的银子,你舍得一掷千金吗?”
令麒看着她乌黑聪灵的眸子,还有一股幽幽的闻了使人心醉的香气,便借着酒胆做了一件醒的时候绝不敢做的事。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过她,强行抱进怀里,又乘机在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将脸埋在她的背颈里,就在拥她入怀的那一刻,突然胸中一阵的擂动,继而一阵酸痛,痛的他几乎要落下泪来。
“今儿反正也是冒犯了,我就这么着了!你要发火,也是明儿的事了,明儿任你打罚,我自来领受!”说完,紧紧抱着亲亲纤瘦的身子,贪婪的闻着她身上,头发上的香气。
怀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