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是不确定的”
“当下也是!昨日座上宾,今日也许就是阶下囚了!”令芬森然道。
“郭小姐找我何事?”
“是关于太子的,我同他接触了几次,他为人非常谨慎,身上可利用之处确实不多,他几乎不与朝臣往来,平日里除了游水养兰花,便是在府中看书,这样的太子,皇帝还忌讳他,这储君也实在难当了!”
“哪里是忌惮他?不过是忌惮他身后的蒋家罢了!”斯震皱着眉说,“本来设计了一个圈套想要一试,选中的那人偏偏不识抬举!况且还有人从中作梗……大概也是机缘不巧。算了,此路不通,再想别途!”
“那便要看殿下的决心了,现在除掉太子的难度,总要小于他日除掉国君的难度,这点相信殿下心里比谁都清楚吧?”
“郭小姐有更好的办法?”
“并不是更好的办法,只是唯一的办法!”
“郭小姐仿佛一点也不顾及蒋家?听说令妹可是嫁给了蒋凤雏的!”
“哼,不提蒋凤雏还好,一提,我更想蒋家受挫!”
斯震满腹狐疑的打量了她一会儿“好,震不问这个,只问小姐打算怎么办?”
令芬镇静而坚定的说:“请殿下为我准备几条五步蛇……”
“马上要入冬了,找蛇可不大容易”
“南方尚暖,殿下在南方驻守过,当然知道哪里有蛇……”
“找到后找人通知我,我还需一些时日准备……没有别的事,令芬便告辞了!”
令芬下楼后,一人走在不热闹的街道上,抬头看见当空的一弯钩月,不由得自语道:“凡我抬头,必见残月!可见事总多波折,难圆满……”
“月满必亏,残月有何不好?”令芬左右看时,只见令州着一身青衫,风骨翩然的站在一棵桂树下,他眉眼间的清愁就像明月四周的云影,这样的人,就该在轩窗下春风里作画吟诗,而不是在绸缎铺子里当个伙计,令芬心里酸,面上并不露出来。
“太白楼?”他抬头看着太白楼高耸的屋檐,四周挂满了灯笼。
“来此见一个人”令芬低声道。
“我不问,你不用慌,我只是在等着送你回去!”于是二人雇了马车一起回了府,大概并肩而行时有些亲昵露了出来,二太太毕竟是女人,总能嗅到那么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故而当堂发作起来,只是这终究不是好事,除了丽姨娘惟恐天下不乱,听了暗笑外,其他人都是不愿意听的。
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