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正好听见原来在父亲房里打扫的一个丫头说:“这小灾星,又哭个没完呢!自打生下来就哭的像个讨债鬼一般!烦也烦死了!”另一个年纪大些的说道:“可不是!这孩子啊,不祥!在肚子里就逼死了爹娘,如今要送出去,就赶紧送呗!”说完两人又唧咕了几句,令彤一听气的浑身发抖,转身回到厅里,啪地一拍桌子道:“吴妈,你把下人们都叫进来,我有重要的话说!”
吴妈从未见过令彤这般肃然,不觉得一凛,便去将人都叫了进来。如今的厅堂比不得之前那样宽敞,只得人贴着人站着。
令彤道:“家门遭此大不幸,相信各位都看到了,原来朝廷的供养已然断绝了,眼下便有生计之忧,如今府里也养不了这么多人,作为东家也是愧对各位了,凡愿意留下的站在这里先不动,不愿意留的,到吴妈那里领了银子,立刻可以散了”
吴妈在旁小声问:“一人领多少啊?”
“我们有多少?”
“如今留给我们一共只有五百两!”
“那一人五两吧!”
令彤看大家站着不动,又说:“你们都不愿意走?那我只能选我要的了!”令彤转眼报了几个名字,剩下的人互相看了看,也知道东家说的是实话,倒不如领了银子再觅出路,便回屋拿了自己的东西纷纷散了。
遣完了人后,令彤疲惫不堪,扶着椅子坐下,令方正好进来看见问道:“妹妹在遣人回去了?”
令彤点点头。
“嗯,这也是早晚的事!那两个府里也在遣人,如今留了几个?”
“留的不多,只有小隽,吴妈,燕子、静香和哥哥和二哥哥房里各两个个,还有两三个打扫的丫头和打杂看门的小厮。”
“辛苦妹妹了!等外面的事情了了,我自当回来帮你!”
令彤摇摇头:“哥哥有大事要做,家里事自该我来料理,以前看着母亲管家举重若轻的,还以为很简单,不想却是这般艰难的!”
一旁,元姐抱着的令东还在大哭,小脸涨的猪肝一样红,令彤不禁叹了口气走过去,将他抱起埋怨道:“东儿,你就不能少哭一会儿吗?我们这般心力交瘁,你呀真是个小磨人精……”眼看他脸都憋红了,又有些心疼。
吴妈上前道:“东儿这哭法,会不会是又生病了?不如把他衣裳解开了看看……”
几人走进内屋,将东儿放在床上,解开他的小衣裳一看,却见他胸口有一小朵似火焰般的胎记,颜色比皮肤略深,摸着并无异常,吴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