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口等着面圣,半个时辰前突然得到宫里传讯,皇帝要他立刻进宫!他不敢耽搁,紧赶慢赶来到,汪贤已经进去通报,趁着这一点时间,他赶紧擦汗,整理官服官帽,以免不恭。
就这么站了近半个时辰,汪贤才出来鞠了躬道:“郭大人,皇上请您进去,郭大人可带了随从没有?”
郭祥康道:“随从在殿门外候着”
“哎!您进去吧!”
进了书房,皇帝坐在书桌前,桌上摆满了奏折,行了礼后,皇帝许久都没有说话,郭祥康便只得低头站着。
“郭卿日常空闲之时,可会教导一下儿女子侄?”见皇帝问的奇怪,他略抬头看了圣颜一眼,倒也如常。
“回皇上,臣空时会循机教导子女”
“那子女若有错处,你这个长辈可有责任?”
“自然有!子女犯错,皆系父辈疏于管教所致。”
皇帝负手在书架前逡巡,“半月前江浙发大水闹灾之事你可还记得?”
“臣记得,今年梅雨季节提前,雨带位置异常,暴雨连连,江浙地区赶上数十年一遇之水灾!”
“嗯,通政使魏荃同你关系怎样?日常私交可厚?”
“回皇上,臣同魏荃并不熟识,从未有过私交!”
“那户部的刘同恩呢,同他总有些交情吧?你与他是同科的进士”
“刘同恩与臣确有同门之谊”
“平日里时常往来?”
“回皇上,平日里很少往来,臣并不善于应酬交际……”
“好一个不善于应酬交际,那郭令资呢?这个人,你总不能说从不往来吧?”皇帝慢慢踱回到书桌前。
“令资?”郭祥康一脸迷惑。
“郭令资乃臣次兄之长子,是臣的内侄,不知皇上问起他来,是何缘故?”
皇帝左右端详他诧异的脸色,若不是真的不知情,便是掩藏的太好了。
“本来这三人,朕无论如何也不会将其联系在一起,如今他们蛇鼠一窝做出这欺上瞒下,祸国殃民之大事,只怕摘都摘不开了!”
郭祥康大吃一惊道:“皇上,臣的侄子乃一草民,并无一官半职,怎么可能连同通政使及户部侍郎联手作案?”
“是啊,他无官职有何要紧,不是还有你这叔叔在,你只要略开方便之法门,甚至为他引荐引荐,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说完将桌上的一份折子狠狠摔在地上,怒不可遏道:“这是右御史刘敬忠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