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哥哥为何每个屋都点着灯啊?”
他只淡淡道:“我自来讨厌暗室,喜欢明堂……”,听得这一语双关的话,令方若有所思。
他带着三人来到他的书房,他竟然有一大小两间书房,大间的后门由石桥连接到小间,小书房四面环水,极是清幽。
三人刚刚落座,已有丫头端上茶来,屋内熏着楠木沉水柏木混合的香气,烛火灿烂,家具皆是苏作精细红木,式样简素而风雅,一张细腿带云勾纹的琴桌上还放着一张琴,书桌上笔墨纸砚齐备,上压一方白玉瑞兽镇纸,一盆菖蒲和一盆崖柏一左一右,处处透着主人的雅趣,三人见此都不免暗暗赞叹。
“究竟什么事,这样急着找我?”他问。三人互看了一眼,令麒开门见山道:“公子是否知道自己订婚之事?”
“嗯?”凤雏一愣,“哪有这样的事?凤雏不知”
“我就知道蒋哥哥定是被蒙在鼓里”令彤气的脸红红的。
“究竟怎样,还望告知”凤雏向着令麒道。
于是令麒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当听到令涵已被关进了佛堂,凤雏怫然作色大怒道:“欺人太甚!难道令涵不是他的女儿?那葛邦之乃寡廉鲜耻之人,竟有将亲生女儿送入火坑的父亲!今日我才算见了……”
“公子且冷静些,我二伯说是聘礼都下了,想来也是真的,却不知是贵府里谁做的主?”
那蒋凤雏眼中怒意涛涛,森然道:“还有谁?家父心里只有诗书,再不管这些事的,家母好弄权揽事定是她做的主!我这便去问她……”说完,一甩袖子竟拔腿要走。
令方忙拦住他,“公子且慢……”
“我们三人来此,就是要助你想出个万全之计,你这样怒气冲冲的行事,可是办不成的!”听此言,那凤雏硬生生停下道:“郭兄见谅,是我急躁了……”
于是四人重又坐下,开始筹划。
“此事有这么几步要办,一是说动蒋家伯父退婚,之前定是周家大伯巧言令色说动了令堂而错选了令芬,只要告知其令芬的劣迹,想必他们也不会再坚持,毕竟是要娶进门的媳妇,德行是最要紧的。
二是说动葛邦之退婚,想必公子自己便有办法,那葛邦之即便不顾及蒋家,却不敢不顾及东宫,只要东宫肯出声此事并不难办。”令方起身徐徐在屋里走着,走到琴桌前撩指拨了一声,那琴音极为空灵,却是把好琴。
“其三,要说动令尊令堂接受庶女为世子妻,却有些难度,蒋兄的夫人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