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的叶子,记住,不得离我一丈之外!”
令彤捡来许多阔叶,许慎将它们一层层垫在大石上,然后用四根竹竿支起个像亭子一般的柱子,上面横竖交错搭成网格状,用又长又韧的蒲草捆扎好,再一层层铺上阔叶,三面垂下如盖,叶片一层层也捆好,竟有些小小茅屋的形制了。
令彤极聪慧的,一看便知该在何处协助,两人直忙了两个时辰才基本完工。
此时天更暗了,许慎道:“还须捡些柴草,天一黑便冷了,须升起火堆才好!”
只是天雨地气潮,可用来生火的柴草少的可怜,许慎道:“只好如此了”
天黑了,果然极冷,天上又下起雨来,两人坐在茅草屋内,许慎让令彤靠着自己,四周寂静无声,偶有扑翅而过的野禽叫上几声。
他开口道:“若是明日不出太阳,我们依旧下不了山,你就不怕回不去吗?”
令彤依稀闻道他身上草药的气息,还有一种令人懒洋洋的和煦又陌生的气味,只觉得即便是寒冷黑夜也如同晴空万里一般。
“许慎哥哥,可否告诉我,那个核雕是谁送你的啊?若猜的不错,应该是一位红颜知己吧?”
“你如何叫我哥哥?不是该称先生吗?”
“嘿嘿”
“……”
“那核雕,是我娘子留给我的”
“你有娘子?却怎么从未听说过?”
“她已然不在世了……”许慎的声音仍是淡淡的。
“你难过吗?”
“嗯”
“我赶去闹瘟疫的村子里治病,一走便是二十日,等我回来,她却因伤寒未得及时医治而离世了……我娘说我八字带刃,伤六亲骨肉,我娘子走的时候,腹中,还有才三个月的胎儿!”
“怪我不好!贸然提起你的伤心往事……”
“……并不曾,提便提了,只当缅怀她一程吧,自那之后,我便立誓白首穷经于医药,将治病救人视为我毕生之愿。”
“都道是惠而不废,帮助别人并不损自己,没曾想,许慎哥哥心怀世人,竟然错过了救治自己的娘子,此事谁也不能预料,许哥哥不愧不怍,令彤敬佩至极!”
“谁要你佩服?”他似是苦笑了一声:“你胆子小些,少闯些祸便好多了……”
过了半晌,传来令彤的声音:“那我不下山,以后便不会再闯祸了!”
突然间令彤打了个喷嚏,不由得抱紧自己的双臂。
许慎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