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再去给我倒一杯凉着吧……”她轻轻一摆手。
转头看见桌上,“哎呀,不好,令涵的寿联都弄湿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就在大家遗憾不已之时,令彤却醍醐灌顶般愣在当场,这声音,不是第一次听见!那夜,寒风凛冽的夜里,那带她上假山的女孩就是这般动听的声音……
令彤转眼紧盯着她,脸色煞白,脑子里轰隆隆的几乎站不稳,一旁的燕子看着她的神色奇怪,忙跑过来扶她坐下。
令芬似乎全神在纸上,葱管似的手指去拂纸上的茶水,结果却是更糟!
令仪冷眼看着说;“莫要再弄了,这一拂字都糊了更是看不清了……”
令涵倒显得不很意外,似乎也不甚着急,只是咬了咬下唇。
“算了吧,拿出去吧,看不得了”她低头说道
“爷爷没有看到令涵的心意,真是可惜啊”令仪说
“不知谁有笔墨和纸,再写一张许还来得及?”
那个好听的声音说:“这寿联都是提前写好的,这时候突然要用笔墨,即使立刻去书房拿估计也来不及了……”
“燕子,把吴妈妈让我带的宣纸和笔拿来给令涵姐姐!”
听此话众人皆是一惊,说话的正是脸色微白坐在桌边的令彤。
“是,小姐”燕子应声而去,片刻就捧着纸笔和墨进来了。
“到底是吴妈妈老成,就说一定要带好这些东西,也不枉启星在大太阳底下一路捧着到这,这不,还真派上用场了!”
令彤只看着令芬,令芬什么都不说只慢慢坐下瞟了令彤一眼,两人对视,令芬却也镇静眼中并无波澜,随即朝令彤莞尔一笑,令彤转开头。
丫头们帮着铺纸,磨墨,令涵提笔疾书,最后一笔墨迹尤香时,手腕一定,老侯爷正好走至桌前,连声称秒,说孙女里令涵的字最具才情,还特地赏了十支狼毫和上供用徽墨两方,一旁的柳姨娘笑着偷偷拭泪,很是安慰。
令涵却看看令彤,睫毛闪动报以感激的笑容。
“这是谁写的啊?”老侯爷指着另一幅字问。
“回祖父,是令彤妹妹的!”令仪笑着
“嗯!这个也好!”
“有情有趣不拘一格!我一猜啊,就是小孙女的,对不对?哈哈……”
“祖父,您看,令彤妹妹一双小小手也甚是可爱!仿佛面团捏的一般……”
从人群中走出一个笑嘻嘻的银衫少年,脸色青白眼眸灵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