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吴妈喟叹不已,却突然听见令彤呓语,她忙俯下身去,只听见令彤微弱却清晰的说:“开东角门……”吴妈连声说“好好,好……开开开,开东角门”
“下雪了?”
“下啦,下啦,小姐,是下雪了!”吴妈拼命点头
令彤小脸绯红,睫毛颤抖了几下,似用尽全身力气般说了一句“师父,救我……”便又昏厥过去。
吴妈抹着泪说:“可是病糊涂了,这哪来的师父啊?还是去求求菩萨吧!”
初三清晨,大雪住,满园里到处银装素裹,景色极美,可惜无人有心赏雪。
静香和燕子正往令彤的嘴里喂药,喂进去便吐出来,正急的火烧火燎。
府里的大门上的小厮阿才怯生生走进来叫吴妈妈,论理他本是不能进内院的,此刻竟是没人能来通报了,可见府里之忙乱。
刚吱声便被燕子呵斥没眼力,说上房这般忙还来添乱……
吴妈看了他一眼慢慢说:“说吧,有什么事情”
“一个姑子来敲门,说是她徒儿病了来看她!还说吴妈妈识得她……”
吴妈先是疑惑,忽而想起昨晚令彤的话,“她敲的可是东角门?”
“正是东角门!”
“快,快去请她进来!”
很快,阿才领进一人。
窗外银晃晃的雪光映着一个天青色道服的姑子走了进来,身长纤拔,比阿才竟然高小半个头!如此天寒地冻,她穿的却也不多,只在薄棉袍外罩着个白色貉毛的坎肩而已。
看见吴妈,她拂尘搭臂立掌行礼。
她头发一丝不乱的挽成一个高髻,束发冠上插着一支素工细巧的青玉簪,未见得有多美,却是一身风华。
“见过吴大娘!”那声音清凉不疾不徐。
吴妈当下便认出正是端午节来过的那个道姑,惊奇道。
“啊!您是……您是那端午节来过的小师父吧?”吴妈一拍手说道。
“正是”
吴妈还未再开口,她已径直走到令彤的床前。
“听闻贵府女公子病了,我且来看看……”
“是是是,病的可重哪!请师父怎么地想个办法,救救这孩子吧!”吴妈急切的说。
她微微颔首,伸手试了下令彤的热度,随后又搭了搭她的脉,并扒开眼皮查看,那手指细长白净似玉一般。
半晌,她缓缓说:“不用怕,病虽凶险,却无性命之忧,原是她要入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