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咱们府前”
“这位女师父可有什么法号?”
“她自称青砚”
“哦,名号甚雅,不知可会重来?”
“这倒不曾说过,但是太太,我记得她说,初三大雪什么什么至”
“初三?是正月初三吗?难道是三日后?今年还不曾下雪,难道初三会下大雪不成?”
“她是奇人,能卜会算的也是自然”
“再者,彤儿也喜欢她,从来不爱让人抱的,那日看见那道姑,竟扯着她的衣角要抱呢……”
“哦,许是她两人有缘吧……”
“吴妈妈,三小姐醒了,唤您呢……”
帐外传来小隽清脆的声音。
转眼,门帘撩开来,一个绿衣裳的丫头笑着走进来,行了个礼:“太太,到处找吴妈妈,三小姐醒了,说饿了要吃点心,吴妈妈赶紧去看看吧!”
“这就去,这就去”
吴妈朝太太行了个半礼,就匆匆去了。
午睡后小人儿热乎乎的,又喝了点粥,令彤的小脸上也有了点血色。
吴妈在衣柜里翻衣裳,嘴里还唠叨着:“这,穿个什么好呢?那件狐狸毛的小斗篷呢?里面穿个丝绵小袄,祠堂里窜风,冷,正厅里有炭盆,暖和……”
很快,郭令彤就被裹成蝉茧型,在吴妈、燕子和静香两个丫头护送下出门了。
一早,郭老太太和大太太等有诰命者已经进宫磕过头,且赐了饭回来,午后,郭老侯爷带领家中男子祭拜,随后郭老太太带领家中女子祭拜。
约申时三刻,郭氏祠堂的祭祖仪式按着辈分一轮轮行礼,终于到“令”字孙辈。
长房长孙郭令尚,长孙女郭令仪立于男孙女孙的首位;男孙先按长幼祭拜,最后是女孙。
主持祭礼的照例是族中的长老郭道伯,弟子慕容桑莫为礼童,二人皆着礼服,虽已是忙了一天看起来仍是腰板挺直,气度不减。
新柳面有忧色,在旁侧不住张望,众多孩子里令彤最小,独自站在人群最末,穿着吴妈缝制的棕褐色狐狸毛斗篷,脸色略白,身形幼小,像只小狸般楚楚可怜!此时,众人都已经站了一个多时辰,实是有些疲累了,况且家仆皆不得入祠堂,没有人在旁伺候,自她出生起还是第一次这样劳顿……
令彤是首次参加祭祖,她见众人皆容颜恭敬,屏息不语,自然也知道要敛色肃立不可乱动,
此时,轮到二老爷家的令涵独自上前敬香,依礼是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