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其实是索隐派的。」
,,,文晟笑着点了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酸梅汁道:「看得出,看得出,毕竟你那么喜欢看史书。」
「」
心凌白了他一眼,听了一会儿后收音机里的唱段后叹气道:「小时候看《红楼梦》,只觉得这是一部华丽而凄婉的爱情故事,后来长大了,书看得越多,越是为这部小说的内容而伤心难过。」
说到这里,她看向正在下羊肉卷的文晟道:「不过那时的伤心就不仅仅是为了情爱了,也更能理解为什么数百年来那么多文人学者为其扼腕叹息了。」
「风花雪月暗藏刀光剑影,文字的力量比人们想像中的要大。」文晟点点头,又道,「历史总是如此,现在的人写几十年前的事还得饺子沾醋,清代的人更是得裹上蜜饯,就这仍旧被列为了禁书。」
「花落花飞飞满天,红销香断有谁怜。」心凌又叹了一口气道,「后来我又读了南明史,更能体会到这部小说的心酸了。」
文晟眉头轻挑,给她的碗里夹上几片羊肉卷道:「你心脏不好还读南明史,也不怕出事。」
心凌抿抿嘴,看了他一眼后才道:「是啊,所以我是断断续续看的,看一阵就得休息。」
」
」
听到这话,文晟摇摇头也是哭笑不得。
桌上的菜已经吃了大半,绝大部分都进了文晟的肚中,心凌虽然点了不少,但她的胃口只能支持她对这些菜尝尝鲜。
收音机里的《红楼梦》没有唱多少便切到了《梁山伯与祝英台》,两人在吃得差不多后休息了一会几便起身离开。
「走吧,送你回去,早点洗漱休息。」
车子停在了弄堂外,出了火锅店踩在石砖上,冬夜的冷风吹来,心凌又将羽绒外套给穿上。
她看着走在身旁的文晟,嘴唇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但犹豫再三,心凌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得到了勇气,竟然伸手挽住了文晟的胳膊。
文晟诧异地看向她,心凌眼神虽有些闪躲,但很快又迎着男人的目光道:「我请你吃了火锅,你扶一下我不行吗?我刚刚吃多了有些晕碳。」
,文晟嘴角抽抽,刚才吃了几样碳水?
「怎么?你也要学黛玉弱不禁风?」
嗯————林黛玉身体不好,心凌也有心脏病,这点倒是有点异曲同工了。
心凌白了他一眼,轻哼道:「我可没学,还是让文晟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