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都在跳。
乍一看还以为他在表演眉毛舞呢!
“这个……”胡一菲想了想解释道,“你可能是高原反应。”
“唉哟!”
这时唐悠悠从嘴里吐出一个小东西:“我掉了一颗牙,这也是高原反应吗?”
“……”
眾人一下子就沉默了。
就在大家心头打鼓的时候,文晟出声道:“要不然,我们先对旁边的三圣雪山磕个头吧,也当是祭拜天地,气运祷告了。”
“有道理。”
文晟的建议刚说出来,几人利落的跪下开始对旁边巍峨的雪山磕起了头,生怕自己磕晚了就真不详了。
“曾老师,你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吗?怎么也信这个?”完事后吕子乔不由得嘲笑道。
曾小贤擦了擦额头上的雪乾笑道:“这个,我只是尊重当地的传统风俗而已。”
“……”
眾人对他的嘴硬已经懒得吐槽了。
胡一菲腰上绑上蝴蝶扣的绳子,背后还繫著一根绳子,头上戴著探照灯,身上携带一些轻量的装备后,便来到了洞口。
“一菲姐,小心啊!”
“嗯。”胡一菲点点头,正要下去时忽然又道,“给我来口酒。”
“……”
曾小贤嘴角抽抽道:“你確定喝酒了能在木樑上站得稳吗?”
那晚在书房里,对方可是喝醉了就要跳舞的。
“少废话,我这就要下去了,喝口壮行酒不行啊!”
话都这么说了,吕子乔连忙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百加得递给她。
“一菲,加油!”
喝了一口酒后,胡一菲看上去镇定了不少,將酒扔了回来。
“i jup!you jup!”
话音落下,胡一菲深吸一口气后便小心翼翼地爬进洞口,文晟拉著她的安全绳將她放到了冰穹下方的空洞中后便停了下来。
接著胡一菲掏出一根鉤锁,在手中挥了几圈便扔出去绕中了旁边那根通到峭壁的木樑上。
然后便拉著鉤锁的绳子將自己扯到了那根木樑旁,一个翻身爬了上去。
见到胡一菲平稳的站在木樑上后,洞口用手电帮忙照明的几人顿时鬆了口气。
但这还没完,胡一菲接著又將背后的绳子解开,缠在了脚下的木樑上,做完这些后她回头比了一个“ok”的手势,便小心翼翼地向峭壁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