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我赶忙站起身,刚才撞的那一下让我一屁股坐在泥地里,背后的简凝这下也跟着沾地了。
但我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了,起身后背着简凝就要离开。
只是当我将手扶住简凝的腿时,猛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裤管太空了!腿太细了!细得像是一根竹竿!
我猛地低头看去,赫然发现我手上哪是穿着红嫁衣的简凝的腿,而是两条穿着黑色麻裤的枯瘦干瘪的腿,脚上的鞋子,也是一双黑色的布鞋。
也就在这个时候,我低头看到了身旁掉在地上的棺材,未封棺的棺材盖因为刚才棺材落地的响动而滑开,露出了一个大口子。
而当看见棺材里的情形后,我的脑子像是瞬间炸开了一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漆黑的棺材盖滑开,露出了血红的棺材内壁,以及……穿着红嫁衣的简凝。
她的脸惨白如纸,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瞳孔里没有一丝光彩,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而她的嘴角,正挂着一丝极其诡异的、僵硬的微笑。
简凝!
我心中狂呼,可是喉咙怎么也喊不出声,一种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出现,让我拼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如果这时有人能看见我的样子,那就会发现我此刻脖子通红,上面青筋血管根根暴起,但我的脸上却是异常惨白,两个眼珠子暴凸着,像是快要从眼眶里挣脱一样。
但我只顾看着棺材里的简凝,想要伸手把她拉出来,可是身子却僵在那儿完全不听我的使唤。
也就是在此刻,我才发现简凝的眼睛盯的不是我……
“咯咯……咯咯咯……”
一阵似哭似笑的声音,从棺材里传出来,又像是从我耳边响起,混在风里分辨不出来源。
脑子里短暂的闪过什么,我不由得拼尽全力转动僵硬的脖子。
如果躺在棺材里的是简凝,那我背着的是……
贴住我脖子的手冰凉刺骨,随着我僵硬又缓慢地回头,那股窒息感就越发强烈,直到我彻底喘不上气时,我才勉强看到我背上的东西。
刘老憨!
“嘶!”
剧烈的灼烧感在我胸口出现,接着我就感觉背上一轻,同时我又发现那股窒息感消失了。
来不及多喘几口气,我连忙从胸口将那滚烫的事物掏出来,发现居然是陈姑婆之前给我的红包。
拆开一看,里面根本不是钞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