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
扯过薄毯盖住身子后,她见文晟眉头皱起,便问道:“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跟姐姐说说,姐姐开导一下你。”
“呵!”
文晟笑了笑,空出的那只手捏了捏怀中的丰腴后才道:“不算是烦心吧,就是最近心里有点不得劲,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嗯?”秦羽墨眉头轻挑,想了想后笑道,“该不会是诺澜要把我俩抓奸在床了吧?”
“……”
文晟斜瞥了她一眼,淡笑道:“这种事还不至于让我心烦,而且……”
后面的话文晟没有说出来,但羽墨却觉得他是要说该心烦是自己才对。
“哼!”
感受着怀中人的挣扎,文晟只是默默将其搂紧了一些。
他没说的是,这种事以后迟早都会发生,说不定诺澜早就已经有了这样的猜想。
这种情况,他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
羽墨在他怀里拱了拱也不是真要挣脱,调整个更舒服的姿势后便又问道:“那你心里不得劲个什么?”
“不知道啊!”
文晟摇摇头,将手中的烟掐灭后便掀开毯子将羽墨又扶上来。
“不说这个了,羽墨,我打算在杭城买套房子。”
“在这儿买?”秦羽墨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没好气道,“我可没打算在这边长住,要是想把我当成什么金丝雀养在这边,那你是想多了。”
“……”
文晟也是无语了,捏了一把后说道:“想什么呢?我就是觉得这边环境不错离魔都挺近的,我自己没事儿也能来这边玩玩而已!”
顿了顿,他又撇撇嘴道:“还养金丝雀?你是看不起你自己还是看不起我呢?”
“嗯?”
秦羽墨眉头轻皱,狗男人这话的前半段她能理解,但后半段她就有些迷茫了。
什么叫看不起他?
瞧见对方这幅懒得解释的样子,秦羽墨轻哼一声也不问这个了,思索一会儿后她才道:“我有个问题其实一直很好奇的,你能回答吗?”
“不用问,爱过。”依旧是模板回答。
“……”
秦羽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狗男人经常这么说后便气得掐了他几下。
“不是这个!”
“那你问吧。”文晟笑呵呵看着坐在自己身上脸色又逐渐红润起来的羽墨。
“你先别动……”秦羽墨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