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两杯茶后,包厢里的温度感觉又上升了一点,暖烘烘的体感让劳拉将旗袍外的披肩缓缓脱下轻笑着继续道:“难道你想说,你跟贤儿一样是个……好男人吗?”
“我为什么不能是个好男人?”
“哈哈哈……”
文晟的这句话让劳拉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配上她现在的这幅装扮和她那种从骨子里散发的“女人味”,用一句笑得“枝乱颤”来形容,并不为过。
文晟也没有阻止,只是面色平静地给两人又倒了一杯茶。
劳拉笑完后,稍稍收正了些神色,然后身子微微前倾,毫不避讳地将被修身旗袍勾勒出的两座粮仓搁在茶桌上,然后用勾人的眼神盯着文晟说道:
“你知道吗?我在全世界去了那么多地方,见过了各种各样的男人和女人,我也太能认出这些男人和女人,是怎样的人了。”
文晟笑了笑,同样看着她的眼睛说道:“那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困于传统的感情叙事,把性与爱看成是一种愉悦自己的游戏的跟我差不多的人。”
劳拉这时又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在文晟放在桌上的那只手的手背上缓缓画着圈圈:“当然,在别人眼里,我们就是他们说的那种……渣男渣女?”
手背上传来的一阵痒痒的感觉,文晟看了一眼却没有抽开,只是淡笑道:“我觉得你在污蔑我,我其实是个好男人。”
“呵呵。”劳拉用食指的指肚在文晟手上划着,“你要是好男人的话怎么会三番两次的来见我呢?”
话语稍顿,劳拉眯着眼睛笑道:“之前听你说你跟你的前妻感情很好,可过了这么久你们也没有复婚,还有……”
“前两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都带着那位大力小朋友,虽然你们说是朋友,但我看你和她妈妈通话时的样子,怎么感觉你像是想当人家小朋友的爸爸啊?”
“……”
文晟有点绷不住了,自己这司马昭之心这么明显吗?
这时候,劳拉已经把他的手翻过来,食指在他的手心里画圈圈了。
“那照你这么说,我们之间不应该同性相斥吗?”
对于眼前这女人的勾引,文晟看了眼后依旧放任不管道。
劳拉把整个手放在了对方的手掌上:“不,应该是同类的吸引才对,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你不也三番两次的来见我吗?”
“我来可没想着发生更多的事情。”文晟捏了捏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