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要不要真的这样求证一番。
“我能听见你的心跳声,它吵着不让我睡。”
“……”
诸葛大圣呼吸微滞,瞥了他一眼后回过头继续盯着火堆。
树枝燃烧的噼啪声时而响起,和着山间的虫鸣鸟叫,还有不远处的溪流声,枝叶在晚风中的摇曳声,以及……
她将右手从敞开的羽绒服里伸进去贴住了自己的左胸口,透过毛衣感受里面的跳动,和身旁男人契合的节拍声。
“文晟,你这些话应该给那些女孩说才对。”
“是吗?”
文晟拨弄着火堆,见到有根木柴即将燃烬,他便又新添了一根。
“我只是想跟你说而已,与你是女孩,是母亲没有关系。”
“你也知道我是个当母亲的人了,大力还在帐篷里睡觉呢!”
“可你也并不只是一位母亲,不是吗?”
“你不妨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
“考虑给大力找个后爸吗?”
“……”
诸葛律师的眼角跳了跳,这话她不是第一次听对方说了。
当初两人第一次单独在外面吃饭时,在那个餐吧里,身旁这狗男人也问过这样的问题。
只不过当时两人之间的关系还不像现在……或者说那时正处于萌芽期,在那天的前一天,是她的律所开业,这男人给她送了篮,又借着大力的手送了一束郁金香。
所以那时两人的对话虽然也开始有了别样的意味,但总的来说还算是含蓄又克制。
而现在……
不知是因为在这远离城市的山林中,还是因为在这恍若只剩两人的深夜里,亦或者……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些今非昔比了……
现在文晟问出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再直白不过。
一如之前她说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的是什么呢?
好难猜啊!
诸葛大圣转头看着他似笑非笑道:“怎么?你要毛遂自荐?”
闻言文晟眉头一挑,心里微微有些讶异,没想到对方突然开始打起了直球。
“我欲做毛遂,不知道圣姐敢做平原君吗?”
“……”
或许是这段长久以来徘徊在两人之间的某种感觉终于是到了挑破的时候,在刚才她从帐篷里走出来时就已经给出了她的倾向,所以此刻,诸葛大圣也没有再避而不谈。
她看着身旁的男人,甚至还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