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时文晟又笑呵呵道:“行,下次让大力抱回来。”
“……”
闻言诸葛大圣眼皮子跳了跳,正要说些什么时又听文晟继续开口道:“本来我是想买两盆绿植的,但估计你也没什么时间照料,之前的你放进瓶里后没两天就萎了,正好,这回我教教大力怎么插,不仅好看,还能活得久一点。”
听到这话,诸葛律师看向他的眼神中带着讶异。
“你会插?”
“略懂略懂。”文晟谦虚道。
曾经有个充满了艺术气息的女人不仅教了自己捏泥人,还教了自己更多的本事。
也或许只有她那样的女人,才更容易在这些闲情逸致中养出越发卓然的气质。
人比娇,不外如是。
“反正大力什么都想学,正好教教她这个。”文晟又笑道,“也能让她在学的时候静下心来。”
顿了顿,文晟又看向眼前的诸葛律师:“圣姐,有空你也可以试试。”
“我……”
诸葛大圣总感觉对方的眼神中带有别样的意味,下意识想说自己没那么多时间,但话到嘴边却出口道:“好啊。”
结束这个话题后,三人便一边吃饭一边随意先聊着律所、公寓或者学校的事情,窗外初升的月亮将月华轻轻铺洒,透过窗户远远看来,屋内像极了一家三口吃晚饭的温馨画面。
而吃了一会儿后,诸葛大圣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不由得问道:“文晟,你怎么不吃虾?过敏吗?大力一个人都吃了快一半了。”
“哦,我剥不好虾。”文晟面色如常道。
几世以来狗男人关于原则和底线这种事情总是特别灵活,能高能低从不固定,甚至有些时候毫无底线和原则。
但要说哪一件事情的原则是他一直在坚守的,那必定就是在吃带壳海鲜的事情上不自己剥壳这件事。
铁打的不会剥壳的男人,流水的帮忙剥壳的女人……嗯,挺狗的。
几乎每一世都有女人吐槽他的这个毛病,平时剥个鸡蛋挺利索的,一到吃虾吃蟹的时候,他的手就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
刚开始她们还以为这狗男人是不爱吃才不碰的,结果剥好了后这家伙又吃得津津有味……
对于狗男人的这个癖好,时间久了后她们也从吐槽变得习惯起来。
说来好笑,狗男人在每一世给那些女人们带去的除了不断增强的体质外,最明显的就是她们剥壳的熟练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