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中,財富这种外物对男人来说一般是要逐渐积累的,年纪和能力往往是绑定的,特別是医律这些行业。
但是二十来岁找不著对象,那就是对男人人身方面的质疑了。
而且张伟不单单是找不著对象这种问题……
“我一点女人缘都没有啊!”
“……”
文晟也是无奈,张伟估计也是憋屈挺久了,正好就因为刚才申辩失败导致在这除夕夜开始自我怀疑了。
但这种事,文晟怎么帮他,总不能给他抓一个女朋友吧?
而且就算抓来了,按照张伟的语言艺术,估计一下子就黄了。
不过看著张伟这垂头丧气的样子,他还是安慰道:“一切都会好的,新年新气象,说不定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改变这一局面的。”
张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提著烟去往指定地点。
……
小区的空旷门口。
在这除夕夜的寒冬腊月,秦羽墨外面穿著一件黑色呢子大衣,但里面依旧是裙子配丝袜,顶多就是丝袜比之前稍微厚了一点。
也不知道是文晟当初说过还是她本身就是没丝袜出不了门人士,反正在文晟的印象里,这半年来见到她时基本上都穿著丝袜。
嗯……其中有不少条都是文晟亲自帮她穿过的。
而与之相比,她旁边的诺澜倒是穿著淡粉色羽绒服,里面还穿著修身毛衣,脖子上围著毛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虽然诺澜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好像並不怕冷,但还是出於习惯性的出门穿严实一些。
“现在离零点还早吧,我们现在就要放烟吗?”
秦羽墨搓了搓手,呼出一口白雾道。
“难道你愿意继续在公寓里听楼上招魂啊?”
诺澜笑了笑,隨即看向不远处:“喏,那边也有人开始放烟了。”
秦羽墨闻言望去,就见那边有几个女生也凑在一起玩烟,只不过她们玩的是那种仙女棒。
“年轻真好。”秦羽墨不由得感嘆道。
诺澜眼神奇怪的看了看她,笑道:“你这样说得自己好像很老一样,咱俩可都一样的岁数。”
秦羽墨摇摇头道:“年龄倒还好,就是觉得自己没法拥有她们这些小女生的心態了。”
顿了顿,她又看向诺澜笑道:“而且咱俩年纪虽然一样,但是你看起来比她们还要年轻。”
诺澜神色微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