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就应该拿黑罐子往诺澜脸上喷的,反正锅让那个毛利大师来背就行。
於是她的语气也略微带点烦躁:“但是这个大师刚才……”
就在十几分钟前,毛利新兵卫在关穀神奇的期待之下果真表演了一次读心术。
就是通过那几个罐子,三个空一个满,让秦羽墨依次挑选一个,然后又依次在大师的脸上,唐悠悠的脸上,诺澜的脸上喷出来。
而那三个罐子喷的时候都是空的,只有最后那个一直没被选的黑罐子被喷到了白板上,里面是满的。
关谷看得直呼不可思议,觉得就是大师通过读心术影响到了羽墨的精神,让她只能先选那些空罐子。
可实际上只是毛利新兵卫在罐子下的底座上写了有“別拿黑罐”这四个大字而已。
至於让关穀神奇之前觉得不可思议的毛利大师猜出他的名字的事,事实上是毛利新兵卫看过他的漫画,也是他的粉丝。
嗯……这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因为除了文晟外,又一位《爱情三脚猫》的男粉丝出现了。
可惜这和关穀神奇信仰崩塌的事情相比,重要程度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於是关穀神奇就跑了出去,留下了几个面面相覷的人。
“哈哈哈哈哈!”
一阵尖锐刺耳的笑声突然响起,就见胡一菲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书房里出来了,听见秦羽墨讲述完隔壁刚才发生的事情后,大声笑道:“我就说这世上哪有什么读心术?不跟我的一样顶多算是个魔术而已!”
“……”
被胡一菲嚇了一跳的几人齐刷刷將目光看过去,胡一菲笑完过后轻咳一声道:“那什么,我刚刚跟展博他们打完电话了,他们也托我跟你们说一声除夕快乐。”
“对了一菲,你弟弟他们现在环球旅行到哪了?”秦羽墨问道。
说来有趣,此刻站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全都没有真正见过陆展博和林宛瑜,对他们的了解也就仅仅从一菲子乔曾小贤还有关谷的口中听到。
胡一菲皱著眉头想了想,迟疑道:“他们好像是到米兰了吧?也有可能是巴塞隆纳。”
“一菲,你不是展博他姐吗?他们到哪了你都不確定?”张伟奇怪道。
闻言胡一菲的脸上有些尷尬,隨即没好气道:“你也知道我只是他姐啊,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能百分百確定他们到哪儿呢?说不定我刚说他们在米兰,他们下一秒就到巴塞隆纳了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