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一直保持着自信气势的诺澜被文晟这一句话给说破功,脸上的“水泥”差点又掉了。
见到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狗男人便笑了起来,接着很快又故作不解道:“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外面的野女人?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既然羽墨已经被诺澜带回家了,那自然不算是外面的。
而听到这话,诺澜当即就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哼了一声后起身回房间拿出了那件之前文晟专门留在家里的衣服。
“没有外面的野女人?那请你解释一下你这衣服上的女士香水味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刚才都把话说到了那个份上,那也就不需要再藏着掖着了,诺澜直接开门见山道。
看着连“水泥”都挡不住脸上怒色的诺澜,文晟皱起眉毛道:“什么衣服上的女士香水?”
“还装!”诺澜一把将衬衣扔到文晟身上,“别以为过了几天香水味消失了你就不承认,我之前打算给你洗衣服的时候就闻出来了!”
文晟拿起衣服闻了闻,然后丢到一边道:“就凭这个认为我外面有别的女人?”
“不然呢?!”
家里的气氛在此刻骤然变得紧张,文晟收起脸上的笑意,从兜里掏出车钥匙丢给了诺澜。
“自己去扶手箱里看看,车里的香氛不好用,我换成了香水,去看看是不是你闻到的野女人的味道!”
“……”
闻言诺澜一愣,下意识道:“那衣领……”
“我想自己先试试这个香味不行吗?”
“……”
握着手上的车钥匙,诺澜很想下楼去求证,但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如果去了那就真的一点夫妻间的信任都没了。
即使此时已经离婚,但既然已经不信任,那就连目前在情感上尚未分开的夫妻情分也没了。
诺澜眼中有些茫然,明明刚才她还占据着上方将文晟压制得哑口无言,怎么一转眼,形势就逆转了?
这时文晟又面无表情继续道:“前几天听你节目的时候,你还说以后不会怀疑我了,我以为那是你的真实想法,现在看来,诺主持人原来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撒娇?只是太爱我?现在可不是在你的节目中,这些话你留着对麦克风说去吧!”
在文晟的人生信条里,谋划的战果只分为大赢和小赢,失败这种事情他已经很久没有尝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