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祛风除湿。”
“效果好吗?”诺澜语气平静,又轻笑出声,“我刚才听你说了那么多,突然想起来我的护肤秘方里也有中药成分。”
“嗯?什么中药?”
“当归。”
……
“圣姐,不好意思,我多嘴了。”
文晟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然后又道:“我提到相亲这事是因为又回到了我最开始问的那个问题,就是人为什么要结婚?你刚刚也说有以后再找个老公的想法……”
说到这里文晟停顿了一下,望着诸葛大圣的眼睛笑了笑:“我的那个叫孟云的好兄弟和他的相亲对象刘律师还深入讨论过这个问题,比如他说的‘单纯的结婚和谈一辈子恋爱有什么区别?’”
诸葛大圣端着果汁,将杯子放在了自己的嘴边,听见文晟的话后动作停了下来。
对着眼前这个男人看了几眼后,她放下杯子回道:“当然有区别,婚姻能受到法律的保护,但谈恋爱不会啊!”
“那法律能保护爱情吗?”
“……”
文晟的话让诸葛大圣微微沉默,想了想后她没直接回答,而是问道:“那位刘律师是怎么回答的?”
“她觉得可以,结婚这一行为可以让两个人的空口无凭变成一纸承诺,这份承诺是彼此爱的约定,也是约束,有了这份承诺后,婚姻遇到风险和危机时,就会比没有坚固,毕竟撕毁承诺是有代价的。”
文晟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诸葛律师吃着菜,静静听着。
这个答案刚才也在她心中浮现,只不过很快又消散掉了。
如果换做十年前,她也会很坚定地说出法律能保护爱情,但是如今经历过婚姻的她,女儿都已经十岁了,又怎么能再这样回答呢?
良久过后,诸葛大圣轻声回道:“许多婚姻,确实能靠代价来维系。”
“可是代价能维系爱情吗?”文晟反问,“或者说,靠代价维系的爱情,那还能叫爱情吗?”
“……”
闻言诸葛大圣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像是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她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子上,就这么直直看着文晟摇头道:“我不知道。”
顿了顿,她又道:“你说这些是想表达的什么?”
“没什么,闲聊嘛!”文晟笑了笑,“只是刚才听你说要给大力找个后爸的事,就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而已。”
“是吗?”诸葛律师嘴角忽然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