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有能耐你也让张伟现在能泡到妞啊!”
“我这不是在给他把脉吗?”文晟耸耸肩无辜道,“事实证明张伟本身不缺泡妞的能力,现在这样,估计是他前未婚妻逃婚后给他造成了后遗症。”
听到这话,张伟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选择了不吭声,于是胡一菲又冷笑一声道:“那你给他把脉完了,是不是该开药了啊?”
“这个……”文晟认真想了想,“时间就是最好的药,一切都会过去的。”
“切。”胡一菲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即转头又对张伟说道,“伟哥,开药估计是没用,不如我给你来个刺激疗法,直接去掉烦恼根,一起来做好姐妹。”
“……”
张伟沉默两秒,随即挣脱掉胡一菲的手重重把酒瓶放在吧台上:“好了,不就是跟女生搭讪嘛,我只是暂时受到了前任的影响而已,哥的魅力……这叫内蕴!”
顿了顿,他又道:“就哥这脸,这气质,还怕找不到女朋友?”
“……”
胡一菲转头跟文晟对视一眼,酒瓶碰了一下后就只顾着喝酒了。
“咦?”这时胡一菲又出声了,她看着酒吧的一个方向道,“张伟,那边有个人一直在看你。”
“哪儿呢?哪儿呢?”张伟闻听此言立马情绪激动起来,顺着胡一菲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表情就僵住了。
胡一菲笑呵呵道:“但好像是个男的。”
“……”
“看那体格,那块头,张伟,你恐怕hold不住啊。”
“那家伙就是我昨天上楼去谈判的家伙!”张伟一看到那个人时,脸色就变得铁青起来。
文晟这才恍然大悟道:“就是他扒了你的裤子?”
“……”
“扒裤子?”胡一菲提高了音量,接着兴奋起来,“张伟,你真要和我来当姐妹啦?那你……”
“住嘴好不好!”脸色难看的张伟打断道,“早知道羽墨戒指找到了我就不上去了,害我丢了一条裤子。”
“但是很明显,你虽然丢了裤子,但你收获了一个男人的……注意力。”
“谁要他注意力了?!你们思想能不能健康点?”张伟脸色难看,接着又狡辩道,“当时是经过了激烈搏斗,别看他那么大个块头,我曾经可是三届法学夏令营柔道比赛的殿军蝉联者,而且最后那届我差一点就是季军了。”
“那你怎么丢了一条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