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现时人倒在厨房里,剔骨刀把脑袋劈成了两半,脑浆流了一地。
警察调查后说,极可能是他半夜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下意识想要抓住东西的时候碰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剔骨刀。
他摔倒时候人又是趴地上的,剔骨刀掉落后正正好砸中了他的后脑勺……
总而言之,就是他个人太倒霉导致死亡,与他人无关。
贺坤的死只是个开始。
这些天贺予诚还陆陆续续地打听到贺坤其他亲人发生各种各样的意外,这些意外都危及到了生命。
说实话,贺予诚在贺坤死后,内心那股怒气也就散了,甚至有几分不忍心。
这次打电话来,其实也是想让张时眠帮忙,把埋在贺坤家里的阴物取出来。
反正罪魁祸首已经死了,他也报复回去了,要是赶尽杀绝,那他跟贺坤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如今回想当初的念头,只能说冲动是魔鬼,但……他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张时眠知道贺予诚的诉求,答应了下来,打算过两天走一趟。
跟贺予诚打完电话,张时眠跟南圆满又开始认真刻苦地学习。
南圆满看得头昏眼花,只觉得眼前全部都是符篆的线条在转呀转。
小家伙闭着眼啪叽一下趴在桌面上:“俺不中嘞,俺要玛卡巴卡嘞。”
张时眠也跟她一起啪叽趴在桌上,哀嚎:“俺也不中嘞。”
玄清子和南老爷子晃悠过来时就看到颓废趴桌的一大一小。
南圆满听到声音,没抬头,转头看向玄清子,有气无力地打招呼:“爷爷,师傅,你们来啦。”
“无聊了?”玄清子笑眯眯地走过来,捏了一把她肉嘟嘟的脸蛋:“刚有个事主求到了师傅这,你要不要跟你师兄下山去玩玩?”
南圆满瞬间支棱起来,两眼亮晶晶的:“去!”
“那还等什么,收拾收拾下山吧,事主家离这儿不远,就在山省市区内。”玄清子轻轻踢了张时眠一下,催促他抓紧起来。
张时眠努力站起:“来了来了。”
半个小时后——
南圆满和张时眠收拾整齐,封从谦站在门口,垂眸看着整理挎包里符篆的小姑娘:“真的不用我跟着去?”
“不用啦,师傅说很近哒,我帮事主解决了烦恼后就回来。”南圆满摆摆手,笑眯眯的拍拍封从谦:“爸爸你乖乖在家哦,我会给你带礼物哒。”
封从谦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