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内脏也要去干净啊!」
「啊啊啊!封景诚!放下我的老母鸡!那只老母鸡是我留下来生蛋的!!」
南圆满眨巴眨巴眼睛,翻身从床上嘿咻嘿咻的往下爬,拎著小挎包哒哒哒的往外跑:「哥哥哥哥!」
跑出房间,南圆满最先看到的,就是一棵极大的松树,以及古香古色的院子。
松树下有一口井,张时眠和封景诚、封星池站在井旁边。
张时眠双手叉腰,正黑著脸对洗著东西的封景诚说著什么,封星池正抬头看天,就是不看张时眠。
看起来三人的气氛还算不错?
张时眠眼角余光瞥到不远处站著的,矮墩墩的小团子,转头朝她露出一抹笑:「哎呀!圆满醒啦!」
南圆满迈著小短腿哒哒哒地跑了过来,好奇地看著盆里的鱼:「时眠哥哥好久不见呀!你们这是要做鱼吗?」
「可不是,你家这俩哥哥,一来就说要给我露一手。」张时眠忍不住吐槽:「结果这鱼鳞没刮,内脏没去,要不是我好奇出来看两眼,这好好的鱼就被他们给糟蹋了。」
封景诚摸摸鼻尖,轻咳一声:「我这不是第一次做饭么……」
南圆满澄澈的目光慢慢挪到封星池身上:「二哥哥,爸爸说你做饭不错的呀。」
封星池沉默一瞬,轻咳一声道:「我做西餐做得不错。」
西餐么,就只需要把肉菜煮熟,撒点盐巴,摆个漂亮点的盘就可以开吃了。
外表看起来漂亮是漂亮,味道么……
嗯,很有食物原本的味道。
在场的人除了南圆满都沉默了。
封景诚一言难尽地看向他:「合著你也不会做饭?」
封星池反驳:「我会啊,西餐,能吃,至少吃不死。」
张时眠回想起自己之前吃过的西餐,没忍住开口道:「让我吃西餐,不如让我吃屎。」
这话一出,在场三人都齐齐看向了他。
南圆满欲言又止,最终神情复杂地说:「没想到时眠哥哥你还有这种爱好……」
喜欢吃屎。
张时眠脸色一黑:「我只是打个比方。」
「算了算了,你们歇著去吧,我来做。」张时眠像赶苍蝇一样将三人赶去一旁的小石桌旁坐下,从封景诚手上接过那条备受折磨的鱼开始收拾。
南圆满坐在小石凳上,左看看右看看,好奇地问:「时眠哥哥,玄清子爷爷呢?他人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