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话,才跟仲雪柳几人告别离开。
一上车,南圆满就摊开小手小脚躺在后座上,封裕礼将薄毯拿出来递给她:「要是困了,就先盖著毯子睡一会,到家了大哥哥给你抱下去。」
南圆满打了个哈欠:「好哦。」
早早起床,又打了一架,南圆满精力再旺盛也有些撑不住了,规规矩矩地盖著小毯子,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很快,封裕礼就听到后座传来的小呼噜声。
封裕礼唇角微勾,启动车子缓慢而平稳地驶回庄园。
另一边。
仲雪柳几人将昏迷的父子俩送到了医院,同时通知了家属。
待年轻人从昏迷中醒来,就被自家老妈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大晚上的你们俩跑回去做什么!还跟你爸一起摔地上昏迷了!要不是街道办的人做消杀的时候发现你们!你们不得在地上躺上一夜?」
刚苏醒的年轻人脑子还是懵的,被劈头盖脸这么一骂,下意识还嘴:「不是我要回去的,是我爸他非要回去,我……」
沈芳更生气了,拔高声音:「他非要回去你就跟他回去吗!汪越!是不是你爸说让你去吃屎你也去吃屎!」
病房里其他人纷纷好奇地看了过来,汪越脸色燥红,拉了她一下:「妈,你小声点……」
沈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开口:「怎么,你们干出来的事还不允许我说了?」
汪越双手合十朝她拜了拜,眼里满是哀求。
沈芳将即将脱出口的指责咽了回去,抬手将帘子拉起来,声音小了一些:「说说吧,你们大晚上的犯什么病要回去,不是跟你们说了街道办的要进行大规模消杀吗?」
她就不在一晚上,这父子俩就要把天给捅破了!
天知道她接到电话,说两人昏迷被人送医院的时候有多害怕。
结果倒好,这逆子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真真是气死她了!
汪越缩缩脖子,声音小了一些:「也没什么,就是、就是爸说酒店的床他睡不习惯,然后就……」
「之后呢?你们怎么会倒在路边被人发现?」
「之后……之后……」汪越摸著脑袋,努力回想,却忽然发现,他对昨晚上发生的事没有一点记忆。
只记得他跟老爹刚从小区门口进去,然后就……
就怎么来著??
汪越始终想不起来了,在沈芳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中,他缩缩脖子,老实开口:「……我想不起来了。」

